個人誌-病態疾症(試閱1~2章)

個人誌試閱
11 /30 2008
契子

 使被虐者的身體,徹底對於性愛中的痛楚,達到極至歡愉、快樂,那是調教師的責任。

 在施虐過程中,讓被虐者從痛楚體驗快感的存在,那一波波的快感,每當席捲全身,身心全都同時間的付出。並逐漸的習慣一切,最後開發成為淫蕩的身體,為了符合自我的慾望。
 每場危險的性愛遊戲裡,所謂的真實感……

 黑澤,他已經有點厭倦了。
 每日一樣的日子,在白天生活中,人人心中的好醫師;在黑夜生活裡,人人崇拜的黑帝。
 在少年時享受著兩面的生活,而今卻感到厭倦,面對新人的調教,鞭打、擴肛、滴蠟,看著那些人的反應,卻不再是有趣,而是不耐煩。
 而今只是普通的心理諮詢,卻不注意的使對方陷入,情緒失控的狀況,但卻沒料到,看著他的神情不知從何而來的異樣感湧上。
 那接近崩潰痛的表情,竟是如此的吸引人。
 由心中散發出的燥熱感,讓黑澤卻是第一次有這種燥熱難耐的感覺,凝視著他又吼又叫的神情,簡直令人憐惜、疼愛,於是進一步的利用他的病,來滿足自己的慾望。

 『精神壓迫症』∣也是憂鬱症的其中一種,但除此壓迫自己,也造就了生理疾病,胃痛、呼吸急促、失眠……等。

 黑澤假裝名正言派的要醫治他的病,卻是更進一步的傷害他……
 眼看失神的男孩,雙眼瞳孔已經放大,身體不時害怕的抽動,嘴裡發出的都是嘶啞的慘叫,字句間帶了痛苦,以及悲傷的啜泣。
 「媽媽……媽媽你不要死……我會……我會做好孩子的……不要死……不要……」男孩突然趴倒在地的捲軀。「爸爸他……啊啊……痛……好痛……爸爸,不要打、不要打……啊啊……」
 黑澤站在一旁,看著男孩由心理影響,轉變成身體上的疼痛,
 黑澤則是解開胸前的識別證明,而上頭別針並沒有收回去,露出短小的針,一手拉起男孩的手臂,一針就刺了進去,而紅豔色的血液也跟著流出來。
 刺痛的感覺,讓男孩臉色痛苦的扭曲,但在黑澤眼裡,卻對男孩深深的迷著不已。
 而這時男孩也逐漸因為外在的痛楚,把意識拉回來,眼前不再是那些可怕的景象,而是生活中的現實世界。
 男孩同時看了黑澤醫師,整個人突然鬆懈下來。
 這時黑澤趁機再把針拔出,刺向相同的地方去∣∣
 「好痛、痛……啊啊……」
 「舒服多了嗎?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……」
 男孩看著流血的刺傷的手臂,沒有任何反抗,黑澤則緩慢的拔出針,再以很慢的速度往男孩的手臂上刺下去……
「好痛……醫生、醫生……」
 黑澤已經愛上折磨著男孩的身體,只要他痛苦喊叫,心中總有無法壓抑的興奮,想進一步掠奪他的身體,一一開發他的身體、心靈,甚至所有的一切。
 同時也了解心底真正的慾望,並不是肉體上的歡愉,而是一個能完全為自己付出的人,就像眼前的這人一樣。
 不管對他多殘忍,使他露出又哭又喊的模樣,總是能一一的答應要求,能夠無怨無悔容忍自己。

  那只屬於自己,而賭上全部的一切,也將永遠的支配……











第一章

人來人往充滿藥水味的醫院裡,上門求診的病人絡繹不絕,而急診室的門外排的滿滿全是連環車禍的傷患,這下子醫生、護士忙進忙出,一間間手術室也亮起紅燈,準備做長時間的手術。
「送到十號手術房去,還有快去叫黑澤醫生!」
「黑澤醫生、黑澤醫生!」護士才剛喊完,身後就突然出現身材高挑的年輕男子。
「病人的情況!」
「腦部顱內出血、肋骨斷裂。」
護士正報告傷患的情況,年輕的醫師也迅速套上手術用塑膠手套,進入手術室裡。
一聲一令,護士們快速俐落的動作配合著醫師,手術的進行也快的嚇人,一個病人送出去,等身體清潔完就換到下一間手術室,直接就跟時間搏鬥的進行下一場手術。
這個連環車禍中,送往醫院的病患極多,其中就有一名政要官員在其中。
所以,各家的媒體雜誌爭先恐後的追蹤這名政要官員的後續情況,而主治醫生也是最近在醫療界新聲的黑澤 尚,是醫院院長的兒子,同時也是外科首席醫生,連續成功的挽救瀕臨垂死的兩名病患,報紙也佔了不少的版面。

在醫院護士站前,一群身為護士的女人們,都興奮的亮出某家日報的頭版,而版面全是黑澤醫師的照片,心花怒放的女人們,這下無法克制的大叫∣∣
「太、帥、了!」
「把黑澤醫生照的好帥喔……」
「黑澤醫師人不僅長的帥,又是醫院院長的兒子,多才多金、待人又好。最重要的是……」
「沒、有、女、朋、友!」女人們一齊興奮喊著,接著又七嘴八舌的聊起來。
「黑澤醫生的條件真的太好了。」
「嗯嗯,沒錯!」
護士們彼此聊的的正開心的時候,「啪」一聲∣∣
「田……田中主任!」護士們一見到田中主任,個個縮起來的不敢再多說話。
「妳們這些女人聊夠了沒,閉上妳們的嘴巴!多為病人著想。」男人更是一臉厭惡的表情,轉頭的往佈告欄上一看,發現值班表沒有換上新的一張。接著,又破口大罵:「這是誰在負責的!」
「對、對不起……」
這時護士才趕緊把印好的單子貼上佈告欄上,田中主任一看到值班表單上的名字,第一個禮拜都是黑澤醫師負責值班,隨即田中主任發出不屑的聲音,轉頭生氣的離開。

直到田中主任走遠之後,女人們才敢大聲宣洩怒氣。
「沒事生什麼氣!」
「八成是看黑澤醫生出名,才眼紅嫉妒!」
「我看外科部主任趕快換成黑澤醫師,我們也樂的開心。更不用每天看他的臭臉!」
這下子,女人們又開始吱吱喳喳的講不停,話題也總是圍繞在黑澤醫師……

位在醫院的正門口,漂亮年輕的女病患,今天剛好是她出院的日子,而每當面對她的主治醫生,不禁臉紅的羞怯起來,以一絲愛慕的目光看著眼前醫生。
「黑澤醫生,謝謝你的照顧……還有這禮物希望醫生可以收下。」
醫生露出親切的笑容,收下對方的禮物,「以後要小心點,不要再受傷住院了。」
這時門外的女孩家人,也喚著她的名字,然而女孩也情急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,往黑澤醫師的手上一塞,就馬上低頭迅速的離開。
黑澤醫師看著手中的信,也曉得大略上的內容。
「真是無聊……」
黑澤醫師面無表情,動手撕著信封,隨手丟在醫院的垃圾桶裡。
直到,走回自己辦公室,黑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正閉上眼小憩一下,卻被突然進門的女性醫師打擾到,而一看知道是精神部門的女醫師。
「怎麼了嗎?」
「黑澤醫師,你有心理學醫師證照對不對?」
黑澤也老實的回答,在學時是攻心理和外科,自然的也雙雙的拿到證照,因為父親的期望自己也就進了外科,所以心理方面並沒有實際的診治經驗,但還是有心理醫師的執照證明。
這樣一聽下來,女醫師顯的特別開心。
「太好了!其實家中的私事……」
黑澤聽對方說著,才知道她有個早已預約好的會診病人,因私事可能沒辦法赴約,但是對方說希望一定要過去看情況,因為對方報告病人的狀況,真的實在很棘手,女醫師也自己沒遇過的病況,最重要的是對方開的價錢很高,但黑澤聽下來,只對於病人的特殊病況很感興趣。
接過女醫師手上的基本資料,看到對方的姓名……
「天草 緒理,天草……」姓氏讓人覺得眼熟,黑澤想起當今的財政圈裡的『天草集團』。「該不會……」
當黑澤推測出結果的瞬間,女醫師也趕緊的喊道:
「黑澤醫師!這、這要絕對保密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一想也知,當今巨大財團中,竟出一名罹患心理疾病的人,任誰也都想要這消息,再加以販賣給媒體。
翻閱著那病例表,往下一看,病況內容幾乎惡夢造成的失眠,在是身體上會有不明的疼痛,並還附上生活作息記錄報告,而從病患的生活作息,黑澤就已經診斷出來。
「精神壓迫症以及行為強迫症……」
這的確是棘手的病,但黑澤卻也感興趣的想嘗試看看。
於是進一步的分析他每一次發作的情況,沈思該如何治療他的病情,而上面的病況幾乎都是時好時壞,無法捉模,而且這病例上開藥單全都是鎮定劑、安眠藥,還有些是仰壓情緒的藥物,根本治標不治本,只是控制表面上。
這時女醫師看著沈思中的黑澤,擔心問著黑澤,而黑澤也再三保證,沒有問題,女醫師也就放心的交給了黑澤。
摸上照片中的少年,腦中不知構思些什麼,這時卻不懷詭異的一笑。

「我還真想見見你,天草 緒理。」

§ § § §

那天,換上一身輕便的服裝,還有帶上簡單的幾樣東西。
黑澤一路上照著紙上寫的地址,到了離市區不遠的公寓,到了公寓門前,黑澤並沒有按下電鈴,對方卻先開門。
開門的人是一位年輕的男性。
「您好,黑澤醫師。」禮貌性的先打聲招呼,請示黑澤往屋內坐。
當走進屋內,黑澤看著鞋櫃上的玻璃品,感到一絲的怪異,接著對方請黑澤坐在沙發,在他端水的同時,黑澤看著房內的擺設,角落的花盆、牆壁上的圖畫,還有電視旁的喇叭。
這時對方開口說:「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他的身份,所以請你務必保密。」
黑澤答應的點了頭,也同時問著:
「請問一下,你是……」
「我是他的『學長』,而這是我的公寓,多半因為是不想引起學校注意,所以我們共住在一起。」
此話一出口,黑澤一聽也知道對方在說謊,正確來說那種巨大財團的兒子,不可能會跟一般的人一起供住這種公寓,除非……
「我看『監視』比較恰當。」
聽見黑澤說的話,對方當作笑話的笑了笑。
「醫生,我暫時會出去兩、三個鐘頭,緒理人在裡面的房間讀書,請你去看看他。」
就當男人交代一些注意的事情,不久也趕緊的出門辦事。

男人一出門之後,黑澤仔細的看著四周,其中發現房子的格局,竟暗藏了一間房間。
其實不止房子格局外,最令人懷疑的還是剛才那男人所說的話,那種大財團中的少爺,怎麼可能住如此平凡的公寓,甚至還和監視者住在同一屋簷下。
想來想去,這種事情令人實在想不透。

接著,黑澤走向房間,一開門看見認真讀書的的男孩,他應該就是『天草 緒理』,黑澤看他一頭認真算著書本的問題,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進門。
而將近十多分鐘之久,黑澤才打斷緒理。
「我想跟你聊聊天,行不行?」
這下,緒理才注意到黑澤的存在,趕緊的停手。
「對、對不起,我沒有注意到你。」
「沒關係,你應該知道我是心理醫生了。」
當提到黑澤提到自己是醫生的時候,緒理突然不安分的扭動,神色也突然間緊繃。
看著緒理緊張的模樣,關心的問,「怎了,很緊張嗎?」
「不、不是……因為我……我……」緒理一臉神色緊張,說話還斷斷續續。
「慢慢來,沒關係。」
黑澤看著緒理緊張的眼睛還不敢直視自己,就覺得很像落了水的小貓,顫抖的令人憐惜,更是想讓人進一步的接觸,想看看這小貓,是否還有哪些可愛的地方。
「可以叫你緒理嗎?」
緒理回應的點了頭,黑澤也接續的問著。
「你是不是有煩惱?」
「沒有、真的沒有。」緒理快速否定著黑澤的問題,「事實上是學長一直想要叫我看心理醫生,所以不得已……不得已……」
看著又再度結巴的緒理,黑澤也盡量表現出耐心。
「沒關係,就把我當成朋友聊天。可以嗎?」
「好……」
看著少年答應自己,黑澤也表露出友善,介紹自己。
「我叫黑澤 尚,很高興可以認識你……」
黑澤盡力表現出親和,少年還是依舊,擔心害怕,遲遲沒有動靜。
看著緒理的模樣,黑澤也不再強求他,試著跟他聊天。
「書本上有疑問嗎?我可以教你……」
「我∣∣」
當緒理話還沒說完,黑澤拿走緒理手上的筆,簡單迅速在書本寫了一句∣∣
那人到底是誰?
看到句子的緒理,緩緩接過黑澤手中的筆,接著寫下去。
他是負責監視我的人……

這下子,黑澤實在寫不下去,他無法待在充滿詭異的環境下。
「借一下,這剪刀……」
接著,黑澤拿走桌上的剪刀,往身後擺滿玩偶的櫃子,打開櫃子從中取出一隻熊娃娃,黑澤手中的剪刀,就從熊娃娃的脖子上一剪,拿出頭部中的針孔攝影機,一腳踩碎。
「好了,這下終於可以好好說話。」
「醫、醫生……」
「告訴我,這裡到底怎麼回事?」
除了剛才那玩偶外,這充滿偷窺的環境下,黑澤打從一開始知道在玄關的玻璃藝品、客廳的花盆、畫框,都分別裝上針孔攝影機,甚至房子的格局,在廚房與主臥室門口之間,主臥室往外特別突兀出它的怪異。
一般監視人真有必要做到這地步,如此嚴密的監視,不管走到哪裡都是有人在看的感覺。
當緒理面對著黑澤的問題,這下全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話來。
黑澤也再度詢問著:「是你父親的問題?」
「爸爸他……他……」
當黑澤一提到父親兩字,緒理臉色緊張,雙手更是緊握住。
「還是你『母親』?」
「碰!」一聲,櫃子上的東西,忽然掉在地上。
而那掉落的聲音,就跟開關一樣,開始讓緒理情緒失控,全身顫抖、狂洩而出的淚水,身體也劇烈的抽動,瞳孔也放大的看著眼前的黑澤,嘴裡更是不知在喊些什麼。
「不、不是我……這跟我沒有關係,媽媽的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。」這下,緒理更是是曲著身體,抱頭大喊、大叫,「別打我、別打,好痛……啊啊……好痛……媽媽、媽媽……」
「緒理!」
來的太過於迅速,黑澤看著緒理異常的反應,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。
先抬起手,用力甩了緒理一個耳光,可是這一掌造成了反效果,緒理眼中出現幻覺,發出陣陣嘶吼的求饒,身體也劇烈顫抖,神色更是痛苦的扭曲。
「爸爸、爸爸,不要打……我會唸書、我真的會唸書。我會考第一名給你看,第一名、第一名……」
「緒理,你清醒點!」
「媽媽,爸爸又……爸爸他又……嗚嗚……媽媽,我求求你不要死、不要死……媽媽,妳為什麼要死……」
「這裡沒人逼你,緒理。」
「爸爸,我會聽話……我真的會乖乖聽話……」
跪地求饒的緒理,雙手支撐著身體,爬向黑澤抓著褲管不放,緒理已經完全的把黑澤當他的父親,口中全是痛苦的哀嚎聲。
看在眼裡的黑澤,實在不想拿出鎮定劑,深知緒理早已依賴藥性的控制,這樣他的病只會更加的嚴重。
黑澤拿著方才用過的剪刀,張開虎口,在緒理的手臂上用力的劃下一刀,這時緒理才有點痛的反應,而黑澤手中動作,繼續的在同樣的地方,劃下了第二刀∣∣
「唔啊啊∣∣」
聽見緒理發出痛苦的叫聲,黑澤又在相同傷口的地方,劃下第三刀∣∣
這下痛楚換回緒理的意識,雙眼看到的不再是父親,而是黑澤和現實中的景象。
尤其黑澤的雙眼,沈靜又冷漠,一直凝視著緒理。
「舒服多了嗎?」
「黑澤醫生,我、我……」
「放心,這裡沒有你父親、母親。」
「不∣∣咿啊啊啊∣∣」
這次黑澤沒有再用剪刀,用手指擠壓著傷口,而紅豔的鮮血,紛紛的湧出,緒理痛苦的聲音,從未斷過,黑澤用手中的指甲撮弄傷口,看著緒理吃痛的反應,黑澤還是依舊冷漠的臉,更絲毫沒有同情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第二章

黑澤在以往的俱樂部裡,用盡任何花樣折磨人,同時也看過許多種因痛楚而扭曲痛苦的神情。
而今緒理口中發出嚶噎的哭泣,以及痛苦難耐的神情,卻讓黑澤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激動興奮,緒理的神情令人著迷,連那痛苦滲出的汗水,看起來都令人甜美。
「嗯啊啊……好痛,黑澤醫生……求求你、我求求你……嗯啊……」
「緒理……」黑澤享受聽覺的刺激,從沒想過求饒的聲音也可以叫的如此媚人。
這下,黑澤更上了癮,不停搓弄緒理的傷口,使他痛苦的大聲唉叫,卻從沒有想過要鬆手。
尤其黑澤看那紅豔美麗的鮮血,還有那誘人的血腥味,令黑澤不停的讚嘆著。
「緒理,你為什麼那麼可愛……」
黑澤低沈的聲音,讓緒理陷入另一種感覺中,完全失去力氣的身體,而體內散出的燥熱感,使汗水也濕透了襯衫,雙眼只能抬頭望著黑澤醫師。

鬆開了手,低下身子,黑澤親吻著緒理的臉頰。
這時少了手臂傳來的痛楚,應該會輕鬆,但緒理本能反應的靠過去,攀住黑澤的腳。
看著緒理可愛的反應,黑澤也笑著。
「呵呵,讓醫生教你比這更舒服的事情……」
趁著緒理還沒反應過來,黑澤拉起流血的手,伸舌舔去傷口上的血,而順著血液的流向下,黑澤炙熱的舌頭不斷刺激傷口,在這作用下更是啟動著緒理的感官。
「唔嗯嗯……醫生、醫生,我……唔嗯……嗯嗯……」
舔舐的動作從未停止過,而黑澤的手伸進褲裡,手中也上下搓揉緒理的陰莖,在尖端的地方不停的給予刺激,使它迅速的站立勃起。
「黑澤醫生,這、這……」身體怪異的反應,緒理目不轉睛的盯著,挺立的陰莖。
「沒有生理反應過嗎?」
黑澤一問,緒理也跟著搖搖頭。
看著緒理純真的反應,黑澤也知道這是他第一次,不知為何心情也變的更加愉快。
黑澤笑笑的愛撫著緒理可愛的陰莖,貼心的在他耳邊解釋的說著:「陰莖的勃起,是一般常人的生理反應。緒理不用擔心,會讓你舒服到忘記一切……」
一個低頭的動作,黑澤張嘴把挺立的陰莖,含入自己的口中,刺激著對方敏感的前端,再一整個含入,仔細吸吮每一個部位,而前端分泌的汁液,嘗起來是一股生澀的滋味,足以讓人想一而再的品嚐味道。。
「醫生、黑澤醫生,好奇怪、感覺好奇怪……」太過突然的來襲,緒理也只能緊抱著黑澤的頭部,享受他給予自己的快感。
當緒理不斷發出叫聲,黑澤口中的速度也會跟著變快,敏感的身體也越來越緊繃,陰莖也在高潮前顫抖,往前端用力一吸!
「嗯啊啊∣∣醫生,不要……不要……」
黑澤嘗著緒理射出的精液,也把殘餘的液體舔舐一乾二淨。
「緒理的味道還真濃……」
「哈啊……醫、醫生……」
看著一臉漲紅的緒理,黑澤問著:「緒理,舒服嗎?」
「就覺得好、好奇怪……」緒理很老實的說出感受,那種身體原本燥熱難耐,沒想到過後則是一陣的腦袋空白,身體卻是舒暢的顫抖,奇妙的感受,讓人很難去形容它……
而停頓一下的黑澤,聽完才反應過來。
「緒理,你還真可愛。還當真的說出來。」
「醫、醫生!」被黑澤取笑的緒理,羞紅的不知臉該擺哪才好。
黑澤看著緒理反應,便不再作弄他。
手拿著醫療箱,黑澤把緒理手臂的傷口簡單處理完,再一一的把他身上的衣服整理好。
黑澤細心的安撫他入睡,一手摸上淡褐色的髮絲,看著純淨未被污染過的臉蛋,漸漸的緒理感受到黑澤的溫柔,真正的進入深沈的睡眠,這一次不靠任何藥物,緒理也可以睡的很安穩。

三個鐘頭也快到了……
黑澤臨走之前,輕輕啄了緒理的唇辦。
離開之際,黑澤收拾地上玩偶的殘餘,也順勢把房間整理的很完整,不留一絲自己存在的痕跡。
腦中也開始構思一連串的劇本。
「終於有好玩事情發生了……」

§ § § §

媒體報章雜誌,還是持續追蹤議員的病況,而身為主治醫師的黑澤總是先行一步拔掉電話線、手機也跟著關機,黑澤也照著今日的行程,身邊跟著兩名護士跟一名實習醫生,分別一間間詢問每個病患的狀況,做著病例紀錄。
當黑澤醫師走到走廊盡頭的那扇門前,一左一右站著的保標敬禮的幫黑澤開門。
一進去,看到正躺在病床上的議員,黑澤也展現出親和的微笑面具。
「議員,有好一點了嗎?」
年長的男人,開口的感激著黑澤,「託您的福……」
接著,黑澤依例的詢問議員的身體狀況:
「傷口還痛嗎?」
「已經沒什麼大礙,而且這一切都要感謝黑澤醫生的大力相救。」
「這是做醫生的本分。」
這行千律不變,還是同樣的問題、同樣的一句話。
護士替議員換上了新的點滴,黑澤正看著議員傷口上癒合的情形。

這時,議員突然的冒出一句話。
「今天黑澤醫生心情好像特別好,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?」
黑澤笑了笑,「那是因為看到一隻很中意的小貓。」
「喔!醫生可要下手快一點,被人買走那就糟糕了。」
「我也正打算這樣。」
護士換上乾淨的紗布,把破皮的地方也重新上藥過,同時黑澤正好完成病例紀錄。
重複檢閱前面的紀錄,黑澤看著記錄上的每一筆病患的資料,推測大約再過兩個月,議員就可以出院,待在家中修養就行。
當一提到出院,議員就想起一件事情。
「對了!醫生是否可以跟我出席一場宴會。那是一場『天草集團』與某集團的投資設宴晚會。」而議員邀請黑澤醫生去的目的,也照實的說出來:「如果黑澤醫生不去,我會對我的女兒交代不過去。」在語句中,議員有意在宴會中介紹自己的女兒,給黑澤認識。
但聽完的黑澤,則是慶幸有這意想不到的機遇,身為天草家中的一份子,緒理也應當會出席,所以黑澤腦中也開始想著,緒理再次見到自己,會是怎樣的反應,而當黑澤越想,心中反而更加的期待著。

「議員,那有勞您了。」

§ § § §

下班後的黑澤,卸下醫師象徵的白袍,換上輕鬆的裝扮,一路走在繁雜的鬧區,來往經過人潮,黑澤特地繞過商街,從街口對面看到,建築物之間一條直通到底的小巷子,但那巷子前卻被一群小混混給擋住。
走過去馬路的黑澤,沒有任何動作,一到巷子前,小混混每個神色緊張,趕緊讓路給黑澤走過。
通過黑暗的巷子,卻是一片廣闊的地區,而且跟鬧區沒什麼太大的差別,但這裡卻是販賣竟是一些市面上違禁的物品,地上有些人,則毒蟲正吸食著毒品、那刀拿槍的尋仇殺人、援交的男女,直接在現場的進行交歡行為。
而黑澤行走時,路上的每個人,一看到黑澤都會停頓下來,向黑澤敬禮。
直到黑澤走進一間PUB店裡,在舞池中嗑了藥的男女瘋狂搖頭,黑澤繞過那些人穿越舞池,往牆角的樓梯走去。
這時站崗在樓梯前的人,突然向黑澤敬禮,口中喊著「黑帝」兩字。

走樓梯向下的來到「地下室」。
這時有人快速的往黑澤方向衝去,隨性的把自己整個人懸掛在黑澤的身上。
他全身赤裸的模樣,注意到白淨的肌膚和烏黑亮麗的髮絲,而不停閃爍雙眼,直盯著黑澤看,甚至他利用自己明媚動人的容貌,百般的勾引黑澤。
但黑澤只感到重量的把手挪開,對於他的容貌,絲毫沒有感興趣。
黑澤開口,「旬,快把東西快拿來。」
頓時,名叫「旬」的男子,看著黑澤對於自己美艷的容貌,竟然無動於衷,一臉不高興的撇嘴,把手中的紙袋,丟給了黑澤。
黑澤拿到了紙袋,伸手抽出袋中的幾張資料。
「那麼多?」
「當然,難道你以為『天草集團』一張紙就可以解決。」旬看著黑澤突如其來的調查行為,感到好奇,「黑澤你怎麼忽然對天草集團有興趣。」
「因為遇到了一些好事。」

看著手中天草家的私密資料,黑澤也想起近日來,只要一想到緒理,不知為什麼就特別的感興趣。
一個動作,黑澤想到什麼似的,把東西丟在桌上,按下了遙控器,電視螢幕也出現畫面,而那一幕幕全都是緒理在家中裡所有的攝影記錄,緒理在讀書、吃飯、洗澡的模樣,都燒出不少光碟,甚至桌上還有一大堆全是緒理的相本。
但旬卻感到厭煩一度的大叫:
「還看!這看了好幾百次了,偷窺至少偷窺的人要有趣,這個人從頭到尾只有讀書、讀書、讀書,生活作息全都繞在讀書兩字,尤其三餐都是標準的三菜一湯,這種人會有趣?我真搞不懂!黑澤你去偷人家的好幾百張光碟和一堆的相本,是要拿來幹嘛!」
旬一口氣的吼完,看著黑澤專注螢幕的模樣,旬越想越不對勁,腦袋試著想要理解黑澤的行為,此時他只有想到一個可能性……
瞬間雞皮疙瘩豎起,旬拼命的搖著頭。
「不、不可能、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」
黑澤對於旬怪異的動作,問著:「怎麼了?」
許久,旬吞一口水,才大膽的問著:
「黑澤,你該會不會是在『戀愛』?」

『戀愛』兩字,讓黑澤頓時的思考了一下。
黑澤發現,自己對人從來沒有那麼強烈的執著過,以往都是依照自己喜好,在俱樂部裡玩樂,從未對生活現實中的人感到興趣。
而那天,緒理抓著自己的褲管,顫抖的發出微弱的叫聲,他那種無助顫抖可愛的神情,一股衝動的想把緒理關在籠子裡,慢慢的欣賞著緒理。
這時腦中的想法,則是想看緒理難耐的神情、想聽緒理求饒的叫聲、想在他的身體上,劃下一刀刀的傷痕。
當黑澤越想下去,心中有股搔癢難耐的興奮感,正隱隱作祟,渴望的再次見到緒理。
心裡全是緒理,黑澤也慢慢深思,旬口中的『戀愛』兩字。
「好像……『真的戀愛了』。」

這下,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聽覺,竟然聽到這種極度不可能的事情。
「我的天啊……走盪在俱樂部稱號為『鬼畜調教師』的人,竟然有一天跟我說『戀愛』了……」
旬整個人簡直快抓狂,「這一切是幻聽,絕對是幻聽。」
「黑澤,你現在來調教我。我會讓你恢復成以前冷酷無情的模樣!」抓著黑澤的手,拼命的叫他光滑肌膚上觸摸著。
不管旬的無理取鬧,黑澤一手推開了他,「走開。」
「我不管,我要以前的黑澤。」
「我要去調教新人,還不讓我走開。」
「黑澤,今天試著調教我嘛……」旬還是死命抱著黑澤,不肯放手。
黑澤看見旬這付模樣,也照實說著,
「說實話,我不敢對『有夫之人』動手。」
這句話,直接一桶冷水澆在旬的心裡,卻令人難受的說不出話,面露難過的神情,曾想一度想回話,但卻不知為何令人哽咽的想哭。
「黑澤,你怎麼又提到他……」
「快跟他和好,要不然你心裡也難受的很。」說完安慰的話,黑澤也離開房間。

離開房間之後,黑澤按照以往,每天都必須要調教那些新人。
房間裡,除了服務生外,還有三、四名約十五歲的男孩,一絲不掛,露出白晰沒人享用過的肌膚,黑澤一聲令下,一旁的服務生,群集的包圍男孩,分別讓男孩戴上束具,準備接受著黑澤的調教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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