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絞Ss[全文完](慎入埃及、黑甜、sm、激H)

當金黃色的沙子每伸手一抓,細沙總是從指縫間溜走。讓人無法得到,但也渴望佔有它……

  金黃色的髮絲如同金沙,它柔順的一直從手中滑落,不禁猛力一扯,而令人好奇的湊上去聞了一下。

  髮絲裡除了汗味還有些花香,這花香味是前不久人民供奉祭品中的一項「花露」,記得當時檢閱祭品,嫌惡花露濃郁的刺鼻味。

  如今這味道抹在人兒的髮絲上,簡直是一股濃厚騷味,令人覺得下賤。

  強而有力的一扯,輕聲的在他漲紅的耳邊嘆道:「你作為一個奴隸,真奢侈、真下賤……」


  人兒含淚的藍色眼珠,就像寶石一樣的閃爍,讓人想不停的弄疼他、弄痛他,而他嘴角流出細柔的嬌喘聲,只會不自覺將膝蓋挪到受傷腳踝,用力的壓、盡力的弄疼他。

  「唔啊啊!法老,求求你饒了我……好痛!腳、我的腳!」

  「噓,不許開口說話。」惡意的輕聲戲弄,看著他全身痛苦發顫的模樣,不管看了幾次,都不會膩。

  慢慢的折磨、慢慢的欣賞著……

 

 

  兩人身處在廣大的宮殿一角,由直立的柱子懸掛著質料高昂的金紗布,地面一層層的台階直達高處,腳踩踏著軟墊以及金碧輝煌的裝飾品、神像,閃耀美麗的天台,仰頭即可見到皎潔神聖的月光。

  台階上數十米寬的紅毯連接至台下,兩側站崗士兵以及剛到來一位身著白色麻衣、頭頂帶著官帽,而官帽得顏色卻也足以證他明高貴「大祭司」的身份。

  大祭司地位崇高,因此而高傲自豪,他一身黝黑的肌膚、眼角烏黑的眼線,身上掛滿黃金閃閃的華貴飾品,但身上帶有著傲氣。

  當他徒步走到天台上,眼前所見到的是交疊的肉體,以藐視眼神,開口道:「法老,他的腳傷不能壓,萬一復發起來,嚴重會奪人性命。」

  「嗯。」輕應一聲,法老挪開腳。但法老一想不能折磨眼前的人兒,就是一股不滿。

  「你來這做什麼?」

  「法老,是您下令要我檢查他的傷口。」祭司直言說道,他不畏懼法老是神的身分,口氣更帶著指責的語氣。「法老命令我,將他的腳踝打入金環,但腳沒廢掉算是神蹟了。尤其法老別為一個外來的奴隸而太過於迷戀,真的很難看……」

  「閉嘴。」怒瞪著祭司,這些話早已聽膩了。

  此時,祭司沒有被法老的眼神而退縮,反而更加毫不留情。

  「法老,露天台上並不是做這些事的地方,不僅有損你的名譽外,太過招搖導致吸引盜賊闖入宮殿,日前才會發生竊盜事件。」

  瞬間,眉頭一提,法老問:「你的意思指引入盜賊都是我的錯?」

  「我不想指責法老,他實在引來太多的注目。」

  「知道了。」法老隨口敷衍的回應。

  祭司深知法老敷衍的性格,但他也不想再指責法老,沉默的繼續完成法老的命令。

  下一秒,一手扣住人兒的腳,不讓他有掙扎的機會,將血紅的紗布拆開後,所見到的是腳踝後與腳筋之間,穿過一個粗大的金環,血肉之間傷口長出肉,銜著數顆膿包。

  同時人兒露出恐懼的臉色,直盯著那一隻自己痛苦不堪的左腳。

  祭司手中的銀刀一亮,毫不猶豫,將刀鋒往腳上的膿包給刮除,金環也搖搖欲墜的垂掛在傷口之間,不停的來回移動,而應該伴隨的慘叫聲,卻只有咬牙痛苦忍耐,如此痛苦不堪的模樣,使勁的咬著唇,咬到出血後,仍是比不過腳上的痛苦。

  同時法老知道人兒正忍著聲音,就因為『不許開口』的命令,他仍然努力的遵守。

  即使咬的出血也不敢吭聲,不禁讓法老感到喜悅的一笑。

  他開心的觸碰人兒的臉蛋,吻著他的臉頰,凝視痛苦伴隨著的神情,顫抖、冷汗、痛楚,不斷折磨他的心靈,還遵從著命令,始終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句,直到臉都蒼白、眼睛佈滿淚水,嘴角也破皮流血。

  這一幕本該令人憐惜心疼,但在法老的心中是令人驚豔的美麗。

  看久了,法老才付出一點點的憐憫心,看他忍得楚楚可憐的模樣,伸手一拿白色枕墊,往他的嘴角一靠,而趁著祭司再一次下刀前,人兒張口咬了枕墊,緊握著的雙手,一開始即使握得發痛,也不想要揮開他。

  時間一久,力量漸漸變得弱小,眼神也跟著淚珠迷濛,似乎再繼續下去人兒就會昏厥攤在法老懷裡……

  但是這部份才是真正最精彩、最令人驚豔的模樣,使人著迷的發狂,就像中了名為『佔有』的毒藥。

  虐待他、折磨他,證明自己佔有他,這毒藥牽動著心臟、也牽動著欲望,毒也日以繼夜的越來越深,甚至激進到了扭曲的地步。

 

 

  最後,一道清涼的水帶走了鮮血,也帶走痛楚。

  法老見到人兒放鬆的神情,而他擁有一身不同於自己的黝黑,是白皙的肌膚,紅潤粉嫩,表面更佈滿著汗珠。

  法老將高級純白的麻紗,抹開肌膚上的汗珠,來來回回觸碰肌膚,也碰觸著他擁有的雄性象徵的根部。

  就在祭司的面前,折磨他、使他高潮不斷,玩弄到盡興為止。

 

 

  「伊里奧‧納克特內特涅弗」,是現今古埃及中最高職權者『法老』,而他懷裡昏厥的人兒,則是他的所有物『格納』。

  伊里奧最初見到格納,是戰爭中被俘虜的奴隸群裡,最特別眼顯的孩子,不知道他從何而來、為何出現在戰場之中,但這一名小孩的到來引起很多人注目。

  因為他擁有白皙肌膚以及金蜜髮色,還有像寶石一樣閃爍的湛藍色眼瞳。

  不僅是吸引,更有一股想要他、擁有他的心情,而佔有所付出的代價,就是欺騙。

  畢竟他始終是個奴隸,遭人使喚、囚禁、侍奉他,倒不如利用自身的權力,將他禁臠起來,變成自己的所有物。

  讓他擺脫奴隸的身份,屠殺所有知情人事,灌上『吉星』的稱號,待在宮殿裡,讓任何人不敢碰觸他、不敢接近他。

 

 

    ×    ×    ×    ×    ×

 

 

 

  清晨?夜晚?是何時何日了?

  唯一的記憶只有痛苦,往回努力的想,依稀記得一件事,冰冷的手指撥開額頭前的髮絲,緊接著是柔軟觸感。

  是法老的吻。

  這就是他最後的記憶。

  坐起身子,一旁女侍迅速更衣,當他見到腳上笨種的金環,試著轉動著腳背。

  「唔!好痛……」

  「格納大人,別動!大祭司說傷口還未痊癒,所以不能走動,有需要請命令我們代勞就好。」

  「可是……可是我想……我想見法老……」格納心裡想著法老在什麼地方?在哪裡?

  此時,女侍露出甜甜的笑容,說:「法老正與官員們商談緝拿盜賊一事,很快就會回到格納大人身邊。」

 

 

  在宮殿之中,格納與法老的關係沒有人不知道,甚至眾人知道法老全心全意的傾心格納,不僅冷落王后,甚至連後代子嗣也不多。

  對此事官員、祭司們則是苦惱不已,但私底下女侍和人民,則是羨慕著法老與格納兩人的深情。

  但是格納只知道自己有記憶以來,那些外人崇拜景象,只是假象。

『奴隸』,才是真實的身份,身為法老的奴隸,說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樂,一開始的忍耐,而成了習慣。已經失去辨別喜悅,不知道什麼是快樂……

可是在發生盜賊事件後,一股心底的燥動,每一次求救的呼喊法老、法老的名字,為了苟活回到法老的身邊。

  他曾疑惑自己為何求救時,竟然喊著法老的名字。

  或許因為他的世界只有法老、認識的人只有法老;只有『伊里奧』一人。

被盜賊虜走,捆綁在柱子上,柱子的木削把背部磨成一片狼藉,嘴裡也塞了骯髒的布,侵犯已經無數次了,盜賊似乎認為侵犯著自己,能受到神的庇佑,而一個接著一個。

那時身體被法老以外的人碰觸,是痛苦、發自內心的痛苦!

  正因為領悟痛苦後,才知道自己是被溺愛、被愛。性愛交合上的折磨,只是法老表現出愛意的一種。

  比以盜賊骯髒又粗魯行為,法老的折磨中甚至帶著細微的舉動,露出一絲的溫柔,都是痛苦下才領悟到、發現到的。

  當殘痛的夜晚下,心裡默念祈禱,記憶漸漸變得模糊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到法老的懷中。

 

  太好了……

 

  先是慶幸、再來是高興,格納辨別出這一股喜悅,發自內心的喜悅。

  格納更想起法老他總是摸著頭髮、凝視著自己的眼睛,在痛苦的時候,輕吻著臉頰和額頭,手指還會戲弄胸膛的乳尖,睡覺時也會聞著髮香入睡,醒來時自己總時第一眼見到他,正凝視著自己。

  他從以前就知道,伊里奧很喜歡自己的眼睛,但從沒有去注意過伊里奧盯著自己的眼神。

  當醒來的第一眼,腳上的重擊,伴隨著劇烈的痛楚,尖銳的金柱,穿著腳踝骨後方,鮮血的湧出。

  一切都在痛苦裡進行著,不僅是身體上的痛,格納也在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伊里奧緊皺眉間,眼神中看得出痛苦不忍。

  痛苦中大叫、嘶吼、哭泣、求救,伊里奧不停親吻自己、安撫自己,給予痛楚是大祭司,當他拔出金柱替腳上扣住另一個粗大的金環,痛得昏厥過去。

  當再度醒來已經隔了數日,從他人口中知道自己似乎因併發症狀昏迷,而再度從死亡邊緣而救回,私底下更謠傳著神蹟一說。

 

 

  ▇

  幾日來,伊里奧處理盜賊一事而忙碌,格納只能乖乖在原處等待伊里奧的到來。

  嚐到了寂寞的難耐,雖然回到了伊里奧身邊,但沒有像之前,總是每夜瘋狂般的侵犯自己,只有祭司每日的到來,免不了一陣驚慌恐懼,帶來那一份幾乎昏厥的痛楚。

  割除膿包和換藥,為了渡過程中的痛苦,腦海裡幻想著伊里奧親吻著額頭臉頰,耳邊隱約的感覺到呼吸聲。

  除了不斷的想念,有時一想起伊里奧在性愛里伴隨著折磨,就有一股眷戀心情。

  某天,第一次下令女侍離開房間,而空無一人的房間裡,伸手碰觸腳環,想像著伊里奧在拉扯金環,折磨自己,一點一點的痛苦與幻想伊里奧的呼吸聲,性慾完全的挑起。

  金環的拉扯下,傷口已經不會出血,但瘀血紅腫還是會,而疼痛帶來勃起的反應,不得將雙手伸入跨間,一手用力緊握根部,另一隻手則是故意的用指甲刺著最敏感的尖端。

  這舉動是伊里奧時常做的行為,總是一直這樣折磨著,每哀求只會加重力道,一次比一次的疼痛,使身體不斷顫抖傳遞著快感。

  這時候突然想起伊里奧那些刺耳話語,辱罵著自己,下賤、淫蕩,而今格納是第一次做出那麼淫蕩的行為,自己竟然折磨自己而達到快感,萬一伊里奧看見了,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。

  或許會說「淫蕩下賤的奴隸。」類似樣的話,不知是會嫌棄自己、討厭自己……

  雖然格納腦子是這樣想,手卻停止不下來,直到發洩慾望後,舒暢的快感,卻成了厭惡的因素。

  開始吃不下飯、喝不下水,鬱鬱寡歡,即使伊里奧注意到了,但也絲毫不在乎,照樣例行與祭司開會,回來也沒有睡在格納的身邊,更沒有性愛。

 

 

  平時格納空閒都會去神殿閒晃,找些有趣的事情,而笨重金環成了他的藉口,其實他什麼地方也不想去,他想待在房間裡,等待伊里奧。

  格納深知自己對伊里奧的依賴程度,因為一開口就想問「法老回來了嗎?」「法老去哪裡了?」,但女侍的回答總是一樣,最後格納也懶得開口問了。

 

 

    ×    ×    ×    ×    ×

 

 

  「法老,事情處置都已經完畢,當晚知道那件事情的人,只剩法老您和我而已。」

  「嗯。」伊里奧知道事情的解決,放心不少,那些作噁的盜賊,一想起來還是會憤怒不已。

  在那一晚救出格納的時候,盜賊早已當場處置,甚至今日將那一晚所見到士兵也一併解決。

  「法老,這事雖然解決了,但屠殺士兵一事,其餘士兵、官員都有所注意,只差沒有出面抗議。」祭司說出事情的連帶發展,而祭司自己本身也有不滿的地方。「法老,別讓人有嚼舌根的機會。」

  「喀拏,」喊著眼前祭司的名字,下一道命令。「挑出幾個官員、貴族,除掉就好。這樣他們就不能嚼舌根了。」伊里奧不在乎生命,只想把事情全部掩蓋掉。

  頓時,祭司露出難看的臉色,沉思是否要指責眼前的伊里奧法老,但待在伊里奧身邊已有數十年久,深知每次只要牽扯到格納的事情,就會不顧後果的掩飾掉一切。

  在祭司思考過後,便遵從照法老的意思,下去傳令。

  「知道了,我現在馬上去下令。」

  身為祭司的喀拏,遵照命令下去傳話,離開後的背影,在伊里奧注視著下,面部露出暗沉神情,直到不見喀拏的身影為止。

  法老開口的喚聲,身旁的士兵,問:「我說要改建的地下室,什麼時候可以完工。」

  「二十日後。」

  「十日。」

  「是。」士兵遵照命令下去傳話。

 

 

 

 

  ▇

  十日後。

  「格納大人,您就多少吃點東西。」

  「可是我……」

  「您可以先吃點果子開胃,再吃些東西。要是被法老發現您瘦了,我難逃責任……求求您吃點東西,格納大人……」女侍委屈的哀求,眼淚都快掉出來了。

  格納才勉強的開口吃了幾顆果子,但嚼了幾口,又把果子放下。

  心裡掛念著法老、想念著伊里奧,但格納也知道近幾日,伊里奧都是忙碌奔波加上祭神大典,根本沒有機會見到伊里奧。

  此時,雄壯的士兵踏入格納的房間,手持著金製的金盒。

  「格納大人,我來傳遞法老的命令您將盒子裡的東西穿戴好,晚上會帶您前往去某處。」

  接過黃金打造的盒子,而盒子裡的東西,格納一清二楚,盒子裡除了漂亮的衣服飾品外,更有著令人羞恥的用品。

  這些東西都是伊里奧所準備,這是格納第一次對於盒子的到來,是喜悅、開心。

  等士兵走後,女侍們都露出喜悅神色,她們服侍格納多日,早已成了格納的心腹,也知道格納所煩惱的事情,而這盒子的到來,終於讓事情有了好轉。

  「太好了!格納大人,您先填飽肚子,才有力氣陪伴法老喔!」

  一臉羞怯的臉色,點點頭。道:「嗯,我會多吃點東西。」

  「格納大人,我再去多準備一些食物!」

  伸手撫摸著盒面上精緻的花紋,心裡的喜悅全在表露在臉上,胃口也不自覺得吃下許多東西。

  吃飽後,偷偷的開啟了盒子,見到精緻漂亮的飾品、薄紗,還有數條金鍊子只懸掛著細短的金條。

  格納記得,是伊里奧曾在自己身上用過,這是一條金色腰鍊,是能捆綁私處的腰鍊。

  一想到這裡,格納記得那時是法老親自戴上,但現在是要自己動手來,帶上這條金色腰鍊。

  不止腰鍊外,還有的是仿造陰莖的陽具。讓格納不自覺的咬了下唇,心裡騷動還有背脊的酥麻感,帶有興奮以及興喜悅。

 

 

  撤下所有人,獨自打開盒子,穿上單薄又既能看見肌膚的粉色薄紗,戴上的金製手環、腳鍊。

  雖然在穿戴的動作上,腳踝後方金環拉扯時,疼痛感還有重力,極度不方便,試著想要站起來,但左腳的一邊重力,根本無法站穩。

  當一屁股的栽在地上,疼痛的叫出一聲。

  「啊!」但這一坐不止是屁股,金環打到堅硬的地面,一股震盪的酸麻,襲直腳骨。「唔唔--」

  酸麻連帶整個腿,直襲脊椎骨,間接給予腦杓強烈的刺激,頓時間無法思考,眼前一片的空白。

  急促粗喘,無法發出聲音,驚覺陷入了恐懼,而接下來顫抖的身體,不知是酸麻還是恐懼帶來的生理反應。

  格納開始盡力啞啞的喊叫、求救,許久門外的女侍們,才聽見求救聲。

  早已驚嚇過度的格納,只要一點的碰觸,馬上就是激烈的反應,女侍們也是安撫著格納激動的情緒。

  女侍看過腳上的傷口,無瘀痕、無出血的症狀。

  「格納大人,您的傷口並無大礙。」

  情緒穩定的格納,不發一語,雙眼凝視著金環,便不敢亂動、不敢再試著站起。

  因為深刻的體會到整隻腳震盪,陷入無法控制的狀況,光是回憶身體卻自然反應的顫抖,恐懼仍是存在心中。

 

 

  當入夜時,燭光開始在宮殿中四處點燃,女侍們在角落處、床墊周遭,點燃燭光。

日夜溫差變化,白日烈焰的陽光,黑夜則是替換上寒冷的月光。

  格納的姿勢還是同樣的動作,眼神依然凝視著腳上的金環,並沒有察覺周遭的變化,一直陷入思緒裡頭。

  直到女侍們主動替格納披蓋上毯子,以防著涼,格納才回過神,發現已經到了夜晚。

  突然,房門激烈碰撞聲,是身為祭司的喀拏,他帶著隨護,招搖的就闖入房內。

  「祭司大人,請止步!」

  「退下。」士兵叱喝,以嚴厲的口語說:「受法老命令,我們是來轉移格納大人的居所。」

  一部分的士兵大幅度的動作,架走女侍、搬移物品,而祭司高居臨下,舉止高傲姿態。

  「格納大人,您準備好了嗎?」

  一聽,這下格納才記起法老的命令。

  喀拏看出一臉茫然的格納,知道他遺忘了法老的命令,根本沒有準備好。

  當手指一揮,一旁士兵們上前,抓住格納的雙肩,用力往地上壓制住,而祭司手拿著盒子,拿出香膏瓶,往格納身上潑去。

  喀拏迅速的動作,讓格納根本措手不及,香膏全數撒在身上,用完的瓶子隨手一丟,將盒中的物品倒出一地,毫不猶豫的伸手碰觸格納的著私處。

  「不要,喀拏!」

  格納脫口說出的是祭司的名字。

  「不准掙扎。」命令的口語,祭司「喀拏」警告著格納,他將一手沾取黏滑的香膏,往格納的私密部位抹開液體。

  「喀拏……我、我自己來……喀拏……唔唔……」

  由於黏稠的液體加上靈巧的手指,祭司「喀拏」手指動作都針對著格納敏感地帶,陰莖尖端、根部下方、囊袋之間,都是讓格納最有所反應的地方。

  「唔……喀拏……住手……」

  「沒有事前準備,所以不得已出手幫你戴上那東西。而這事我會禀報法老。」

  「喀拏,我……唔嗯……」

  「格納,雖然你曾經是位祭司,為人民服務,但如今你身為服侍法老的人,這也是很重要的責任。」斥責的語氣,喀拏的眼神中藐視,似乎打從心底厭惡著格納。

  喀拏他拾起地上的金鍊,那一條金鍊的設計不僅是捆綁住陰莖,而細小的條狀物,才是折磨人的用具。

  接下來,喀拏將條狀物體筆直在前端口,做出塞入的動作。

  「啊啊啊--好痛、好痛!不要--」

  「這下根本剩沒多少時間了。」喀拏抓著勃起的部位,正經又嚴肅面容,看著格納的陰莖,前端滲出些許血絲,才知道自己動作已經傷到他。

  下一秒,沒有猶疑,低頭就張口的含住前端,舌頭靈活的舔舐。

  此舉,格納嚇得一震!

  「喀拏,不--住手--快住手--」身體的跳動不是敏感,而是被法老以外的人碰觸,是一股害怕和恐懼。

  可是喀拏沒有停止,仍是舔舐著陰莖,更加的用吸吮的方式,刺激著陰莖。

  「嗯啊啊啊--住手--」格納很不喜歡這樣、更不歡喀拏碰觸自己,感覺下一秒將會被他生吞活剝一樣。

  但最厭惡的並非是碰觸上的排斥,而是敏感的身體,背叛理智、背叛身心,讓委屈瞬間的爆增,淚水無法控制的湧出。

  「唔嗚--我不要這樣--不要--」無奈四肢被士兵架住,格納哭了起來,但眼淚並沒有讓祭司停止動作。

  牙齒刮到前端觸感,打著哆嗦,再來唇齒吸吮,聲音也不自覺的呻吟。

  「嗯啊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快感背叛理智,加速著想要解放的欲望,哭鬧根本毫無用處,祭司仍是玩弄著陰莖,在發洩前一刻,用了的揪住根部。

  「唔啊啊--喀拏,不--」

  「吸口氣!」命令著格納,一手揪著陰莖,另一手拿著金鍊。

  正準備下一步的舉動,因為男性生理反應的射精前夕,前端的口會一開一合,看準時機,喀拏一口氣的將條狀物塞入前端微微張開的尿道口。

  塞入時,格納敏感的身體也做出最激烈的反應,除了掙扎、呻吟外,令人最為難受的是根本無法發洩。

  這刻起格納淚水不再是因為委屈而哭泣,而是身體難受不能發洩的痛苦。

  「嗚啊啊--嗚嗚--」

  喀拏仍是絲毫沒有動搖,但將金鍊纏繞著格納的陰莖、腰身,接下來看了散落一地的器具,挑出陽具,作接下來插入的舉動。

  具有潤滑作用的香膏,很簡單的將手指進入身體之中,只等帶著擴張的動作,插入陽具才算完全的事前準備。

  手指進入身體裡,格納劇烈的恐懼著,不僅喀拏的舉動,制住自己四肢的士兵們,隱約可以聽見的粗喘聲。

  此刻士兵們就像那些盜賊一樣,壓制自己、任人擺佈的情況,引來強大的恐懼。

  「不要啊啊--不--嗚嗚--嗚嗚--不要、不要--」格納恐懼這些士兵、更害怕喀拏、他想求救、出聲的求救。

  「救我……法……法老,救我……伊里奧……嗚嗚啊--」

  當所有人聽見格納的求救,是露出著驚訝,連喀拏一貫的冷酷,也露出訝異的看著格納。

  喀拏伸手抬起格納的下顎,帶著斥責藐視的語氣。

  「法老的名諱,不是你能說出口的。」

  「不要……嗚嗚……法老,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嗚……」不停歇的啜泣,格納腦子裡只想掙脫眼前這些人,直奔伊裡奧的懷中。

  這下子,祭司看著泣不成聲的格納,停止手邊的動作,不改他冰冷的面容,命令著士兵,將格納送往地下室。

  格納送往地下室,並非是髒污惡臭關著罪犯的牢獄,而一步步踩踏階梯,每一折角轉彎處,皆有士兵站崗。

當抵達宏偉的門前,開啟門扇透出的光芒,不是陽光,而是存放著黃金,所發出的光芒。

  這不是一般的房間,而是存放著黃金、寶藏的『庫房』。

 

 

  士兵將格納放倒在躺椅上,喀拏則是一手抓起格納腳踝上的金環--

  「不要!」格納含著淚水,恐懼著喀拏會再一次出手碰觸自己,而盡力的扭動身子,想要逃走。「不要、我不要……」

  腳踝的拉扯,喀拏正粗魯的拉扯格納腳上的金環,而拉扯下強烈的痛楚,不停的哭叫。

  當金環與鍊子相扣,鍊子的另一端,是在格納身軀下躺椅的一角,是如同犯人一樣,不讓格納有逃離的機會。

  「真是個花錢的奴隸。」

  此時喀拏的一句話,格納意識到腳上金環的用意,扣住自己、無法逃離、無法被人奪去,所以人才會被安置在充滿寶藏庫房底下。

  花錢的奴隸。

  喀拏的話不是沒有道理,他知道是伊里奧的安排,花費金錢、勞力,只為了防止再一次相同的盜賊事件。

  「對……對不……」

  「哼」喀拏一手猛力拉扯格納的金髮,憤怒的說:「這道歉根本毫無價值。」腳毫不留情的踩往腳踝骨的金環上,來來回回的折磨格納。

  「啊啊啊--啊啊--」

  格納真的很痛苦,不僅是身體上的痛楚,喀拏的冷嘲熱諷,極度厭惡鄙視的眼神。

  「嗚啊啊啊--啊--」好想見法老,好想見伊里奧……

  「喀拏!」一道從後方傳來的聲音。

  伊里奧的出現,他當下以憤怒的眼神叫喀拏放開格納。接著,伊里奧什麼話也不說,往躺椅一躺。

  接著,喀拏鬆手放開格納,手中已經被扯下數根的金髮,腳踝也一片瘀紅。

 

 

  「眼睛怎麼是紅的?」伊里奧一問。

  格納不敢說話,想著一開始發生的事情到現在,不知道該告訴伊里奧,自己被喀拏碰觸、受到他的折磨,才因此痛哭,使眼睛紅腫。

  伊里奧再度看向喀拏,心想方才所見到情景,明瞭的知道喀拏,似乎對格納做出還要更加過份的事。

  可是伊里奧也豪不在乎喀拏做過什麼,他現在只想好好碰觸許久未見的格納。

  他伸手一拉,格納倒在他的懷裡,而腳上的鍊子互相摩擦發出聲響。同時伊里奧也注意到見到腳環上扣住的鍊子,而露出非常滿意的神情。

  懷中著格納,感受到伊里奧的體溫、味道,接著他抬頭所見到的伊里奧,鼻挺英俊的面孔,時時刻刻散發著強勢以及自信,加上許久未見的他,突然使心臟的一股跳動,帶著難以解釋的情愫,從身體裡散發出來。

  以前原本與相處伊里奧毫無知覺,像玩具一樣。

  此時,心臟突然的跳動,演變成緊張難受,但不是痛是有些的酸澀,是名為「羞澀」的情愫。

 

 

  「法老……」

  伊里奧並無察覺到格納的羞澀,只在乎著一件事情,伸手扯著鍊子,問:「只有這個?」

  「我……我……」難言啟齒的開口回答,一開始跌倒的撞到金環,震盪引起的驚嚇,遺忘了命令。但這全是藉口,格納也不再敢吭聲回答。

  伊里奧見格納遲遲未說明清楚,很快沒有耐心的他,直接的給予下令。

  「低下、趴著,」伸手調整他的姿勢,朝他的纖細腰桿,給予一個巴掌。「腰抬高,屁股朝著喀拏。」

  咦?朝著喀拏!?

  格納驚訝的看著伊里奧,不懂伊里奧為何這樣命令。

  「法老,我……我……」

  突然伊里奧一腳朝私處頂弄著,被鍊子捆綁的部位,摩擦用力的作弄,痛楚代表著伊里奧強大的控制慾,不許格納反抗,更以強烈的痛覺,讓格納去遵從命令。

  「動作快。」

  伊里奧開口再一次的命令,要是再沒有遵從,只會加強力道的玩弄格納。

  趴臥的身子,格納向下移動,胸口俯在地上,腰部朝著喀拏的方向抬起,格納突然的感到羞恥。

  伊里奧看著格納擺出姿勢,露出滿意的眼神,伸手抓著格納的下顎,對準露出還未勃起的分身。

  這下格納確切的明瞭伊里奧的用意,他緩緩的靠近,緩緩的伸出舌尖,含住前端的部位。

  伊里奧撫摸著他柔順的金髮,就像撫摸寵物一樣,整理他的毛髮,觸摸他的背脊,手指來來回回數次。

  每一次的撫摸都令格納興奮的打顫,而手指停留在脊椎尾部,將要碰觸後庭私密地前,又折回的向上。

  格納心裡總是想,手指又要碰到那地方了嗎?可是手指卻止住向前,抽開的時候,又會期待著碰觸。

  以往都是粗暴的伊里奧,手指輕柔的作弄,顯得溫柔外,更讓格納的心情弄的一團亂,他希望能夠強烈點、粗暴一點,但又不想要痛。

  複雜的心情,讓嘴裡的動作顯得笨拙……

  「舌頭都沒在動,格納。」伊里奧以拉扯頭髮責罰著格納,開口命令著他。「嘴再張開點。」

  「唔啊……」手指侵入口腔,觸碰著舌頭,示意的要自己上下動作。

  當格納照著指示,舌頭上下移動,勃起的分身卻突然的深入,哽住自己的喉間--

  「唔唔--唔--」完全被塞住的嘴裡,感受到了逐漸再漲大的分身,而伊里奧保持著姿勢,故意的不讓格納有喘息的機會。

  伊里奧不僅是挺身的深入,他扯下格納身上的串鍊,手一伸就在後庭穴口的抵住,再次身子挺進,同時將串鍊塞入格納的身體。

  「唔嗯嗯--唔--」格納無法反抗,只能盡力的張嘴、盡力的讓身體容納異物的侵入。

 

 

  一旁的喀拏,觀看所有過程,打從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刻起,自己至始至終都是觀看著的角色。

  一開始伊里奧對於奴隸的格納深感興趣,喀拏遵照命令,掩瞞奴隸的身份,安插在自己身邊,做出虛假的謊言,成為法老『吉星』。

  喀拏深知伊里奧的用意,獨裁的佔有,當其他人露出羨慕、嫉妒的眼光,而感到自傲、感到擁有,這就是伊里奧邪惡的喜好。

  伊里奧是個令人厭惡的男人……

  當一這樣想,便拿著庫房裡保存的香膏,一步步走近的上前。

  他盯著格納圓渾的臀部、串鍊在穴口中來來回回,而將瓶子打開,香膏淋在臀部上。

  「唔!?」格納才驚覺已經在身後的喀拏。「唔嗯……唔……」含著分身的格納,害怕的縮著身子,緊靠在伊里奧的跨下。

  避開喀拏後,格納將含在嘴裡的分身,吸吮的含了一口,試著想要吐出來,想要開口告訴伊里奧,他恐懼著喀拏。

  這些格納細微的反應、舉動,其實伊里奧都有發現,他抬頭瞄喀拏了一眼。

  抽開分身,手指深入嘴裡,仍是讓格納無法開口說話,他將腳抬起的輕碰格納的陰莖,而香膏的作用,使的格納的身體變得很滑。

  「喀拏,收起你的假好心。滾到一邊看著就好了。」

  喀拏見到伊里奧的反應,輕笑一聲,隨手把瓶子一放。似乎滿意著伊里奧些微憤怒的反應。

  當伊里奧斥退了喀拏,繼續的玩弄格納,將手中的串鍊都塞入穴裡,改變姿勢的抱著格納,讓他面向喀拏,從背部強硬的侵犯著格納。

  「嗯啊啊--」穴裡的串鍊受到擠壓,磨向脆弱敏感的腸壁,龐大的陰莖強硬的進入,而換來撕裂的痛楚,感覺到鮮血的溫熱,疼痛更刺激著感官、刺激著已經栓塞住的陰莖。

  「啊啊--好痛--法、法老……嗯啊啊啊--」疼痛讓身體扭動,而不自主的彎著身子。

  突然伊里奧一拉脖子上的鍊子,就像要訓服暴動的母馬,開口叱喝。

  「不准彎腰!格納,胸口抬起來。」

  這下叱喝的命令,格納忍著撕裂的痛楚,含淚的挺起胸膛,淚水迷濛的看見到喀拏,兇惡的注視著自己。

  「法老……不……啊啊--好難受、裡面好難受……」毫不留情的衝刺,體內的串鍊以及龐大的陰莖,不斷地在體內攪動,酥酥麻麻如同電流的快感,散佈在全身,電流般的快感過後,全身開始燥熱,還有遭受伊里奧粗暴的對待,使腹部一股絞痛,看著自己下身漲紅的陰莖,已經紅得近乎發紫。

  「咿啊啊啊啊--」不得不讓格納哭叫呻吟的哀求,伊里奧則是在這過程中,享受著樂趣。

  「嗯啊啊--法老,好難受……好難受……」

  「再忍一下,忍一下……嗯哼……」舒暢的悶吭聲,伊里奧極度的享受在格納體內緊窒的壓迫感。「好舒服……格納體內果然是很舒服的……呵呵……」

  「啊啊啊--法老--」格納聽見耳邊傳來的笑聲,他想要見法老的面孔,更想見到法老的笑容。

  他試著轉頭看著法老,見到他閉眼的皺緊眉間,聽到呼出的熱氣,身體反應的收緊,一股強烈的興奮感。

  「嗯啊啊……法老……法老……」格納叫喊著,興奮的體內,想要被伊里奧粗暴的擁有、強烈的佔有。

  當伊里奧沉醉在格納帶來的緊窒同時,感覺到這次性愛,比起過去,還要來的更加興奮、更加的甜膩。

  格納的變化,從一開始的扭曲,似乎使得佔有變得無法自拔,讓抽插來回的撞擊聲,一次比一次的強烈。

  格納也因為被栓塞住的慾望,難受的呼救、哭泣,令人更想強烈的摧殘他。

  響亮的撞擊聲,隨著熱源在身體裡散開,發洩完畢的伊里奧,停頓的留在格納體內,臉上不懷好意的一笑。

  他環抱著格納,伸出手的將格納的雙腳,折在他的胸前,連結在一起的私密部位展露無遺,讓一旁的觀看者「喀拏」看得一清二楚。

  喀拏一楞,看著伊里奧突如期來的舉動。

  伊里奧貼近著格納的耳邊,輕柔的動作牽引著格納,將須軟無力的手覆蓋在已經漲紅的陰莖,強勢命令的語氣。

  「拔掉它。」

  聽見伊里奧所施予自己的命令,格納無力的雙手,碰觸栓子的前端,身體迅速的打著哆嗦。

  格納膽怯的害怕,但再不發洩慾望,腹部絞痛的更加厲害,試著碰出栓子,而拔出的摩擦,引起強烈刺激的刺痛。

  「嗯啊啊啊啊--唔啊--」呻吟痛苦的叫喊,刺痛隨著栓子的拔出,更加強烈、更加難受。

  似乎也加重腹部的絞痛,栓子再拔出一點,就可以拔出了。

  再一點、再一點……

  再一點點……

  這下栓子的拔出,腹部抽動不斷,伴隨著精液,血絲的流出,使全身突然莫名的顫抖興奮。

  「啊啊啊……哈啊……哈啊啊……」

  「流個不停呢……」伊里奧伸手,故意的按壓著格納的腹部,甚至用兩指掐捏著陰莖。

  「嗯啊啊!」大聲痛叫,掐住陰莖,讓發洩顯得困難,格納開始哽咽的啜泣,「嗚嗯……法……法老……啊啊……我好難受……嗯啊啊……」

  但是伊里奧玩心大開,捉著格納的分身,不斷的止住、放開,直到精液發洩完了,格納的淚水也一樣枯乾了。

  格納攤在伊里奧的懷裡,持續的不斷交媾,他們忽略了喀拏存在。但喀拏沒有出聲、也沒有離開,直到格納昏厥的第三次。

 

 

  「你可以退下了,喀拏。」

  接著,喀拏彎曲著身子,便轉身的離去。但伊里奧又在喀拏離開之前,叫住他。

  「喀拏,你要是真的殺了格納,記住一併也把我殺了。」伊里奧怒意的眼神,還有深度意謂的語句中,並不像是尋死,而是警告著喀拏。

  伊里奧突如其來的話,讓喀拏有些驚訝的一楞。

  想了一會,他自認是有想過要殺死格納這個人。但他不懂伊里奧後面的那一句。

  「法老,我不太懂您的意思。」

  「哼,」伊里奧輕笑,再來一陣大笑。「哈哈……你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嗎?那你還是繼續偽裝好了。反正到頭來你只有看的份……」

  喀拏皺眉,仍是不懂伊里奧所說的話,甚至覺得莫名其妙。但他也沒有多想,喀拏轉身離開了庫房,而庫房剩下伊里奧與格納兩人。

  伊里奧懷抱著格納,觸碰他的臉頰、觸碰著他的身子,湊近格納的頭髮,聞著淡淡的髮香味入睡。

  

  

  離去的喀拏,仍在意伊里奧所說的話,漸漸的生起怒氣,他深知伊里奧是個極度自我的人,他自以為是、自以為能掌控自己,因此而感到不滿、感到生氣。

  法老與祭司的君從關係,他所做的事情,只想為國家著想、為人民著想、輔佐法老,因為他一出生就是被這樣教導著。

  一開始伊里奧深受格納的誘惑,而任意妄為的命令自己、做出違背神意舉動。

  一切都是格納,自己甚至把格納視為邪惡的存在。淫穢、放蕩,就像方才一樣,做出那麼下賤的舉動--

  「嘖!可惡……」一切突然的明瞭,喀拏知道法老話中的用意,分明是針對著自己。

  只是自己毫無知覺而已,對於自己的愚蠢,極度的憤怒。

  為什麼一開始明知格納是誘惑伊里奧的存在,為何自己一再吞忍,一次又一次碰觸他。

  在無意識下,格納沒有遵從伊里奧的命令,以這個為藉口,碰觸他、折磨著他。

 

  自己其實也受到格納的誘惑……

 

  「混帳!」

一昧的否認自己,當發覺下來追究的越深,甚至意識到自己另一面,對於格納並非是愛,而是否認受到格納的誘惑,自我防衛的一種意識。

  一般的嫉妒、羨慕情緒,而更激進的轉變成了鄙視、厭惡,鄙視著淫亂放蕩的格納,厭惡著他呻吟的誘惑。

  殺了格納,是為了阻止自己受到他的誘惑、阻止自己去注視他。

假使自己真的將格納殺死,對於自己有一股優越感,消除了邪惡誘惑的存在。

  此時,喀拏冷靜的深吸口氣,要的是冷靜自己,去正視自己的另一面。

 

  「喀拏,你要是真的殺了格納,記住一併也把我殺了。」

  

  突然腦子裡迴盪伊里奧所說的話,喀拏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了。就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得逞。而伊里奧後一句,「記住一併也把我殺了。」

  這句,他擺明的意思指「格納死了,我也死。同樣的我在死後的世界,還是能再度的擁有、佔有。」

  真令人火大,即使殺了格納,讓伊里奧苟活著。心想伊里奧肯定會想盡辦法的自殺在自己面前,宣揚他的佔有、擁有……

  「可惡!」

 

  低沉不語,代表著喀拏也默認自己正深受格納的誘惑。

 

 

    ×    ×    ×    ×    ×

 

 

  睜開眼睛,四周仍是黃金堆成的庫房,但身處在精緻打造的床舖上,成堆的軟墊,精緻麻紗的裝飾這一處角落。

  不僅如此,庫房四周佈下士兵,保護著黃金,連同格納一起的保護著。

  這下看著這些成堆黃金、珠寶,格納顯得有些不自在。而一直在格納身旁的伊里奧,他手上拿著鑲有珍貴藍寶石的項鍊,就直接戴上格納的脖子上。

  「來,上頭的藍寶石很適合你……」

  突然興起的伊里奧,親自替格納裝扮一番,使喚女侍,將四周中意的珠寶,都在格納身上全試過一遍。

  金鍊、頭飾、珠寶以及純白精緻的衣服,伊里奧點綴著格納,原本白嫩的肌膚與柔軟布料的貼合,金鍊、珠寶更讓原本就已經亮眼的格納,顯得更加閃爍高貴。

  伊里奧欣賞著格納,從頭到腳,全身都看過一遍,認真注視眼神,最後停留在湛藍眼睛上。

  兩人視線的交會,格納不自主的避開視線,心裡頭緊張的一揪,但是仍感覺到伊里奧強烈的眼神。

  格納又感受到了酸甜的羞澀,使全身體內的散發出熱氣,讓臉頰紅通通,心臟也一同的噗咚噗咚的跳著。

  格納他捂著胸口,單純的不想讓伊里奧聽見劇烈的心跳聲;他低下頭,也不想讓伊里奧發現自己羞澀漲紅的臉頰。

  「格納,不准低頭。」伸手抬起格納的下顎,就為了想要看著他那一雙漂亮的眼睛。

  當頭伊抬起,伊里奧發覺到格納漲紅的臉頰,問:「臉頰怎麼紅通通的?」

  「……」格納不知道要怎麼開口、更不知道怎麼回答,試著深吸口氣,放鬆緊張的心情,但伊里奧卻摸上臉頰,撫摸時的觸感,一股從腰椎打上來的酥麻,接著自然呼出的氣息。

  「你……」伊里奧驚訝,他看著格納,如同發情一樣神情,雙頰漲紅、喘息,今日看在眼中的格納,比起以往還要更加誘人。

  令伊里奧露出淺抹的一笑,此刻的腦子裡正想辦法戲弄著格納,看見女侍準備好的水果,他伸手摘下一顆葡萄,就往格納的嘴裡一塞。

  格納一愣,自然反應的張嘴,突然伊里奧的抽手,讓格納根本不知道他盤算什麼主意。

  「不是給你吃,是你要餵我。」說完,伊里奧將葡萄抵在格納的雙唇上。「格納,餵我……」

  格納耳邊低沉磁性的嗓音,忍住脊帶來的酥麻感,先默默的遵從命令,開口輕咬著葡萄,他試著移動身體,貼近著伊里奧,雙手撫在他健碩厚實的胸膛,仰頭接近著那雙唇。

  既緊張又興奮的心情,每當伊里奧的臉靠近的時候,忍不住閉眼的深吸一口氣。

  嘴唇會碰到嗎?

  法老,正看著我嗎?

  格納興奮的胡思亂想,不知道什麼時候伊里奧咬走嘴上的葡萄,格納還遲鈍一下,才發現伊里奧已經嘗起葡萄。

  接著,格納將整串的葡萄都拿在手裡,一顆顆餵食。

  當伊里奧吃膩了葡萄,他將烤腿肉交給了格納,而格納將腿肉撕下一塊,銜在嘴上,繼續的做著同樣的動作。

  不知道是早上到現在未進食的關係,嘴裡銜著肉,鼻子聞著肉香,肚子免不了大聲抗議。

  「咕嚕咕嚕……」

  伊里奧聽見格納肚子裡的抗議聲,見到他嘴裡還銜著肉,甚至嘴角流出飢餓的口水。

  「呵呵……」好可愛,怎麼那麼的可愛……格納……

  伊里奧挺身上前,用手接過格納口中的肉,反過來伊里奧開始餵食著格納,不僅是美食、水果,一併的連美酒,不斷地用嘴餵食著格納,同時不斷趁機的親吻他。

  接二連三的親吻,格納露出了開心的微笑,伊里奧也是一樣,開心的親吻著格納。

  伊里奧親的越久,漸漸想起格納從未露出笑容過,甚至他現在所見到格納有別與之前大不相同。

  以前的格納,就像不會動的人偶,時時臉上都會露出恐懼害怕的神情。但現在他的臉上少了恐懼、多了情緒,表情明顯的比以往豐富,眼神似乎更有靈性。

  格納的轉變,也讓伊里奧心生困惑,甚至有些疑慮。

  「格納,你是發生了什麼事?」伊里奧認真的問,想搞清楚格納轉變的原因。

  「!?」格納露出驚訝,反覆思考著伊里奧所問的問題,心想恐怕是自己百般掩飾的羞澀心情。

  如此一想,使格納不自主的避開視線,回答:「發生了什麼……沒有啊……」

  一聽模糊不清的答案,伊里奧用力掐著格納,質問的口氣。

  「你想隱瞞我?」

  「沒有、我沒有。」驚慌的趕緊搖頭否認,他也沒想到會惹怒伊里奧。

  看著憤怒的伊里奧,心生恐懼,頓時,格納害怕著伊里奧會起身離開,更擔心自己又要陷入一陣長久的等待。

  「我真的沒有,法老……」

  格納抓著伊里奧的手肘,這舉動是由心自然的反應,格納真心不想讓伊里奧離開自己……

  伊里奧看著格納碰觸自己的那雙手,這是格納是第一次主動的碰觸自己。

  原本憤怒的心情,卻在格納主動的行為下,瞬間的緩和,伊里奧也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回事。

  「算了。」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軟的伊里奧,竟然因為格納輕易的改變想法。

  但伊里奧還是會在意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不是不想知道,而是繼續問的話,似乎會讓格納露出過去恐懼害怕的神情。

  以往伊里奧根本豪不在乎格納的想法,此刻卻開始臆測格納,心裡在想什麼?是發生了什麼?想要更深一步的了解,格納身上所有的變化。

  他伸手摸著柔順的髮絲、紅潤的臉頰、嫩白的頸間,一路胸膛、乳尖、腹部,全身上下都受到雙手的觸摸,檢查他的全身。

  當伊里奧雙手抓著臀瓣,左右向外的扳開,弄得格納全身熱了起來,尤其伊里奧以認真的眼神注視著,格納的心頭悶熱的難受。

  伊里奧將格納轉過身子,觸碰肩膀、背脊,而背部當時盜賊事件遺留下來的傷口,雖然早已癒合,但是心裡仍是憤恨不平。

  伊里奧認為能在格納身上留下痕跡的只有自己,只有自己一人。

  彎下身,伊里奧在背部癒合的傷口上,用力的一咬!

  「啊--」格納驚覺伊里奧正張口用力的咬著傷口,一口接著一口,一次比一次還要用力,甚至牙齒陷入肉裡的感覺,格納清楚的感覺得到。「啊!法老,好痛、好痛啊--啊啊!」

  格納不敢推開伊里奧,只有大叫的求饒。

  「法老,別咬……我好痛、好痛……」

  「噓,閉上嘴。」伊里奧抹去嘴角的鮮血,彎身的繼續咬著背部。

  格納遵從命令,迅速的捂住嘴巴,不敢發出聲音,更咬牙含淚的忍住痛苦,但是又想到原先背部的傷口因盜賊而留下,所以每當伊里奧張嘴的一咬,彷彿是在自己身上留下比金環,還更加有意義的傷口。

  每一個咬痕都深可見到血肉,讓格納身上的純白麻紗,染上鮮艷的鮮紅色,鮮血也順著背脊流進臀辦之間。

  伊里奧擦拭嘴角,滿足的看著自己的傑作,更欣賞忍住痛楚的格納,所露出的神情。

  水氣迷濛的雙眼,喘氣顫抖的雙唇,一瞬間勾起伊里奧慾火。

  手上沾著鮮血,將格納的雙唇染紅,讓他有著跟女人般的紅唇,吸引著自己湊近的親吻他,而再進一步,就是伸出舌頭與他深吻。

  「唔嗯……」唇瓣和舌頭的接觸,格納心裡頭是既開心又興奮,想起以往自己是毫無所動,這次想試著動著舌頭。「唔嗯……唔……」

  兩人舌頭交纏一起,這是伊里奧從來沒有想過的事,他抽開身子,盯著自己前所未見的格納。

  「你在煽動我嗎……」伊里奧低啞的聲音質問格納。

  可是當眼前見到張開的嘴以及口中小巧的舌頭,又忍不住低頭的狂吻,舌頭互相的交纏,吻的甜美、吻的美好,身體一起興奮的顫抖著,共同享受著其中的滋味。

 

  「哈啊……」口中的唾液在兩人之間牽起銀絲,格納貪戀、迷戀,身體遵從著心裡反應,伸出舌尖,舔舐著俊挺的下顎。

  格納不知道自己的舉動,是在誘惑著伊里奧、牽動著伊里奧下腹的慾火,讓伊里奧第一次費盡心力的壓制住理智。

  「呵呵,」發出難為的笑聲,伊里奧捧著格納的臉蛋,在他臉上一咬,齒痕就落在格納的臉頰上。傾訴的告訴他:「要是弄壞了,別喊痛。」

  「嗯……」格納點頭回應。

  伊里奧揚起笑容,把格納懷抱在胸前,雙手托住臀部的對準勃起龐大的陰莖,隨著身體重量一沉。

  昨日摧殘後紅腫的穴口,將原先撕裂處再一次遭受到破壞,劇烈的痛苦讓格納放聲的大叫。

  「咿啊啊啊--啊啊--」聲音叫的再大,格納也不敢喊痛。

  隨著伊里奧的進入,格納感受的痛楚外,體內填滿、充實感,不禁一股熱源,是心藏散發到四肢,使得身體些微的顫抖。

  這一股熱度快感,比起昨日被伊里奧粗暴的佔有,感覺更加敏感,體內陰莖稍微的摩擦,電流般的酥麻擊直脊椎至腦稍末端,引起極度興奮。

  這一股興奮以及漲熱,讓格納腦袋昏昏沉沉,身體不能自主,打顫發麻,開口都是淫蕩的呻吟。

  「哈啊啊啊--法老……法老,我……啊啊--」身體的上下律動,金環擺動時的重量,引起輕微的疼痛,都刺激體內興奮的快感。

  格納仰起身子顫抖的呻吟,胸膛緊貼著伊里奧,不僅是身體的交媾,眼神更是互相凝視。

  格納深深被伊里奧深邃的眼眸所吸引,因為視線炙熱無比,讓自己的心臟跳動更加強烈,填滿了心底深處,有了溫暖、有了喜悅。

  格納主動的攀住伊里奧肩膀,想要與他貼著身子,想要再看清楚伊里奧的眼神。

  此舉,伊里奧也順從的讓格納攀附著自己,緊貼著身體的行為,伊里奧更加想要格納呻吟、哭泣,流露出哀求的眼神。

  一次撞擊,伊里奧並沒有抽出,他壓制格納纖細的腰身,陰莖留滯在體內磨蹭,使格納露出難受痛苦淚水,哀求的

  「嗯啊啊--不--法老,我……啊啊--不要、我不要了……嗚啊啊--」磨擦快感之下,身體裡痛苦難受,令人恨得牙癢癢,卻也使人不停歇的顫抖。

  「啊啊啊啊--」興奮的身體,隨著精液的射出,體內的磨蹭仍是持續折磨身體,使得格納發洩後,極度的敏感,只讓身體異常的難受。「嗯啊啊啊啊--法老,我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發洩後,腦子裡一片空白,就在沒有停止過的折磨下,大聲哭叫,淚珠的滴下,是宣洩著體內的難受。

  「嗚啊啊……法老、法老……啊……嗚嗯……啊……」身體好難受,好難受……

  哭泣的淚水,讓視線變得模糊不清,他見到伊里奧近距離的親吻著額頭、臉頰,當視線能看清楚的時候,一抹迷人的微笑,還有喜悅的神色。

  「格納……」伊里奧一口喘息聲,正享受著格納體內緊窒,眼前也一樣的,注視最喜愛的那雙眼睛,湛藍色眼瞳哭泣的模樣,使人發狂似的慛殘他、破壞著他。

  「法老,不要……嗚嗯……嗚嗚……不要了……啊啊……」磨蹭的快感折磨,身體燥熱難受,也無法抑止的哭聲。

  格納急忙哭泣的求饒下,並沒辦法停止伊里奧的行為,只有加重的磨蹭,時而輕微的引起酥麻,時而用力的讓身體難受、疼痛。

  「啊啊--嗯啊啊--」難受的身體,格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折磨可以結束,要是結束了,也可能失去意識的昏厥過去。

 

  「法老,王妃即將產子。」

 

  喀拏突然的出現,禀報著王妃產子的訊息。但伊里奧忽視喀拏的話、更忽視喀拏這個人的出現--

  「法老,王妃即將產子。」喀拏再一次的開口,再一次的打擾伊里奧與格納兩人。

  伊里奧停下動作,不滿喀拏的干擾,斜眼的一瞪!

  但因為動作的停止,折磨突然中斷,一切原本的持續快感也一樣的停止,格納卻主動的纏上,渴望著繼續。

  同時伊里奧也發現格納微微張口的噓喘,開合的雙唇,似乎想要開口說話。

  「嗯哼……」無力的喘息,停頓下來的快感,燥熱的胸口悶痛著。格納僅僅攀附著伊里奧,拋棄矜持的開口訴求:「不……不要……伊里奧……不……停……」

  腦筋一片空白的格納,無法正確的表達,能想起的詞語就是「伊里奧」這個名字。

  「伊……伊里奧……」

  「格納,我的真名,不是你能說出口的…………」皺緊的眉頭、微笑,眼神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溫柔。「真拿你沒轍……」

  「伊里奧……」格納仍是喊著伊里奧的真名,不在乎、更不管別人怎樣想……

  「格納,你的身份是奴隸。你並沒有那種資格直呼法老的真名。」喀拏突然冒出的一句,再度干擾著兩人。

  「喀拏,閉上你的嘴!」伊里奧大聲斥怒。

  「我不想多說什麼,我只做好我應盡祭司的本分,輔佐法老。更希望法老做好自己的本分,奴隸也是一樣!」喀拏憤怒的斥責,不滿伊里奧遺忘法老的本分,更強調著身為奴隸的格納。

  憤怒的喀拏,一想起在門外就聞到淫糜的氣味,而進門後所見到的情景,床舖上兩人露出深情的互相凝視,心中迅速生起憤怒的情緒。

  此時,伊里奧一看眼穿了喀拏。

  「格納只不過沒有沒注意你,就不滿的發脾氣,還真難看……」

  一聽,喀拏氣炸了,但他卻不能憤怒,一旦憤怒就是表明自己對格納,有所存心的在意。

  喀拏隱藏著憤怒,保持沉穩的面容,不發一語,選擇轉身離去,他不想見到伊里奧與格納。

 

 

  「嘖,感覺都沒了。」伊里奧生氣著喀拏方才的干擾,打斷了與格納的相處。

  伊里奧低頭碰觸著格納的臉蛋,心情突然覺得哀傷,但這一股悲傷並不是自己本身,而是格納眼神中流露著哀傷的眼神。

  「法老……」

  當格納喚伊里奧為法老,伊里奧心中是不滿。

  「喊我的真名,格納。」怒視格納,伊里奧以命令的口氣,指使著格納喊著自己的真名。

  「伊……伊里奧……」

  當聽見格納喊著名字,伊里奧才緩和了心情,他抱起格納的身子,倚靠在自己的懷裡,雙手撫上滿是咬傷得背部,格納痛叫一聲。

  伊里奧看著格納背部的傷口,殘留著凝結的血塊,但傷口所幸的沒有裂開,手指輕觸著傷口,關心的舉動,仔細觀察著傷口。

  在手指的觸碰下,指尖撥著傷口邊緣,引起著輕微的刺痛,格納抽氣的縮緊身體。

  兩人貼緊身體,伊里奧清楚的知道格納身子一緊,而連結一起的部位,也會跟著縮緊。

  「我們繼續……」摟住腰身,調整姿勢,盯著一片格納雪白的胸膛,想要吸吮出瘀紅,而上頭粉色挺翹的乳尖,則是一個很好的起點。

  低頭咬住乳尖,舔舐、吸吮著周圍,慢慢白嫩的肌膚,點綴出嫩紅的瘀痕,不止是想要一個而已,要得是許許多多的瘀痕。

  胸前一咬,身子便緊;鬆口了,也跟著放鬆。伊里奧反反覆覆不停捉弄著格納,從舌頭舔舐時的觸感以及牙齒啃咬的痛覺,引起渾身燥熱,快感又再次的回來。

  快感控制著全身,更加重的感官,細微的一點動作,顫抖以及呻吟不斷。

  「啊啊--」背後傳來的刺痛,伊里奧的指尖正搓弄傷口邊緣,而格納抽氣的忍住,但痛楚刺激下,還是不禁哭喊:「啊啊--不要……好痛、好痛……」

  隨著背部傳來的痛楚,一同感覺到蠢蠢欲動的龐大陰莖,些微上下的律動。

  「嗯啊啊啊--伊里奧,不--」

  「嗯哼……」粗喘的讚嘆,伊里奧抱著格納,從他的身上獲取到興奮快感,稍加粗魯的虐待他,反而更加激動的回應著自己。

  背部的傳來痛楚,讓格納本能的扭動腰部,閃躲著手指的接觸,然而卻避不開下面迎來的衝擊。

  「嗯啊啊啊--啊啊--」一波接著一波,如襲捲而來的浪海,身心被浪海捲走,而沈重的腳踝,陷入名為大海永無止盡的淵源中。

  「格納,動腰……」伊里奧沉醉在格納體內,眷戀、迷戀著,在命令之下,將格納所有舉動掌握在手裡。「動腰!」

  「啊--」挺著腰桿,向下的一沉,身體揪緊的感受到陰莖,撞上了敏感的地方,舒爽的打顫,聲音也跟著放蕩呻吟。

  「伊里奧……啊啊……那裡、那裡……嗯啊啊啊--」

  伊里奧最後的一咬,看著胸口一片數多瘀紅以及散落著金髮、湛藍色眼睛裡流出的淚珠,正一同隨著格納腰身上下擺動,顯得放蕩外,更加的吸引誘人。

  「嗯哼!」忍牙的一聲,伊里奧到達了極限,摟著格納弄痛他,讓他露出自己最愛的哭泣神情。

  同時下腹欲望在他的體內發洩一盡,而格納哭叫的射出在胸前,眼神渙散,胸前黏稠的白色液體與眼淚滴下了淚珠,隱約喊著伊里奧的名字,而意識很快的模糊一片--

 

 

 

    ×    ×    ×    ×    ×

 

 

  「法老,喝不下了……我……唔嗯……唔唔……」葡萄釀酒倒灌在嘴裡,張大了嘴也無法全部喝下,汁液從嘴角流至身軀,床舖被染成一片紅色。

  伊里奧用力掐著格納,讓他嘴張得更開,灌下瓶中的葡萄酒。

  「不喝也得喝!你太瘦又很虛弱,每一次事後都昏倒,下次再昏倒。我肯定把你操醒來!」伊里奧認真的說道,句尾時還加重語氣。

  「唔嗯……」被灌下葡萄酒後,喘口氣時,伊里奧似乎又拿了食物來。

  「把這隻腿吃下。」

  格納看著雞腿肉,肚子裡又飽又撐,想起自己睡醒睜開眼睛,就被伊里奧逼迫的吃下東西。

  「肚子好撐……」格納低語,不敢講的太大聲。

  「還說!」伊里奧強迫的將腿肉,塞進格納的嘴裡。

  「唔唔--!」抓著腿肉,痛苦的哀求著,「法老,再吃下去,我會想吐……」

  一聽,伊里奧迅速的嘆氣。

  「唉,」伊里奧心想,只吃了幾口肉加上酒,就跟自己說吃不下,難怪格納會瘦成這付德性。伊里奧將手上的腿肉去骨後,抓著些肉在手裡。「把這些吃下,我就不會再免強你了。」

  這下格納露出為難的表情,抬頭看著伊里奧,但仍是默默的張嘴,吃下那些肉塊。

  「把手舔乾淨。」伊里奧把手伸在格納的嘴邊,不讓格納有反抗的機會。

  格納只好張嘴,將伊里奧手中殘餘的肉汁舔去,指尖、指腹,甚至是掌心。沒有遺漏掉任何一處的舔舐乾淨。

  此時,正當伊里奧享受著格納,溫順聽話的模樣,卻被突如期來的士兵打擾。

  「法老,宮殿中士兵分成兩派打了起來,其中一派是『喀拏大祭司』率領。現在狀況勢均力敵,但這金庫內又無任何逃路,希望法老儘速到外頭避難!」

  「勢均力敵並不代表輸了!」伊里奧堅定自信。

  「打仗!?」同時格納聽見內容,特別的慌張錯愕,他緊張的伸手抓著伊里奧,不想伊里奧離開身邊。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  伊里奧推開了格納,命令著他。「格納,你繼續躺著休息。」

  「法老,喀拏大祭司知道您的任何行蹤,更了解這座宮殿。只怕……」士兵沉思,仍然堅持著。說:「法老,您還是儘快的逃離這裡!」

  「我不是叫你準備好一切,既然有所準備,又何必逃跑!」伊里奧似乎早已會料到這種情況,早在修改金庫的同時,改造了某樣東西。

  「我是因為信任你,所以將改造金庫的事情,交給你處理。」

  一聽,士兵受到伊里奧信任,而更覺得身負重任。

  「是,一切就請法老放心。」

  知道外面正混亂的戰爭,格納擔心著伊里奧,更擔心著外面的情況,問著士兵。

  「有人受傷了嗎?情況如何?」

  「格納大人,外頭……」士兵難以言語,不到是否該說出實際的情況。

  但伊里奧發著怒火,斥責著:「格納,躺著休息!」

  「法老,我……我……」

  當格納又露出哀傷的神情,伊里奧同時心也一揪,不耐煩的喊。

  「算了!這樣好了。」說的同時,伊里奧將格納抱起,放在躺椅,遵從禮節而驅身半跪。「法老的吉星『格納』,這場仗誰會贏得勝利?」

  當法老一驅身,在場所有的女侍、士兵,瞬間全都跪在格納的面前。

  「我、我……」

  「格納。」伊里奧喊著格納,期待著他的回應。

  格納知道這是『吉星』照例的預言宣告,法老得驅身半跪祈求,其餘得趴臥作出最高的崇敬之意。

  「法老將會贏得勝利,重新掌權埃及,繁華富國、人民景仰……」永誦著以往一直以來身為吉星,給予國家、給予法老未來的預測。但格納深知自己並不是吉星,他只不過是奴隸……

  一個信任著伊里奧的奴隸……

  「聽見了嗎!」

  「是!」士兵大喊,彷彿受到格納的預測,而鼓舞著勝利的來臨。

  同樣伊里奧自信著會贏得勝利,更囑咐士兵。

  「活捉『喀拏』,我要親自懲處他!」

  這時士兵們一齊呼喊,抵抗著那些謀反的士兵、官員,而伊里奧待在格納的身邊,不逃走、不離開,就待在他身邊,但格納滿心著急,他無法像伊里奧那樣子的自信。

  聽著外頭的聲音,似乎離金庫越來越近,心情也跟著浮躁緊張。

  「法老,你快逃走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

  「格納,給我閉嘴!」

  不管伊里奧的命令,格納反抗的大喊:「要是伊里奧、要是伊、伊里奧……」

  要是伊里奧,死掉的話……

  格納一想,淚水不斷湧出,恐懼顫抖的害怕,他不願意伊里奧死去。

  「嗚嗚……法老,快逃走……快逃……嗚……」

  「怎麼又哭!」他討厭這種感覺,現在只要格納一哀傷,胸口就是一揪,伊里奧不得不懷疑自己得病了,但他現在更討厭看到哀傷的格納,一怒掐捏著格納的嘴。怒說:「要哭,也只准在床上做的時候哭。」

  「唔--」

  「深信會贏得勝利,格納……」伊里奧自信的言語,安撫著格納,更說明著,身處的金庫。「打從金庫的改建,目的就是要囚禁你。你離不開這籠子……而我……」

  

  同樣的也離不開你……

 

  這句伊里奧不敢說出口,他否認自己,他也不想讓格納察覺自己的內心,因為這種話對格納來說,是負擔不起……

  「即使他們真的闖進來,我也有我的辦法。」

  伊里奧自信過人的話,提振了格納,但實際伊里奧這一份自信,伴隨著心中竄起了一股覺悟。

  這一份覺悟,隨著身邊喀拏的勢利越大,自身法老地位確實受到巨大的動搖,由於喀拏是謹慎過重的人,剷除的機會極為困難。

  現今局勢,伊里奧回想盜賊事件的發生,想必也一定是喀拏指使。

  因為格納的出現不僅是自己,至始至終站在旁觀的喀拏,他對於格納擁有一份與自己有別於不同極度扭曲的情感。

  可是喀拏只會一再否認,使得他憎惡周遭,憎恨自己、憎恨格納,謀反也是早晚的事情。

 

  轟隆一聲,劇烈的地震讓格納害怕的縮在伊里奧懷中。

 

  伊里奧伸手摸著他一頭的金髮,安撫著他,心想情況比想像中越來越糟糕,即使不能把握現在困難的情勢,法老權位也就罷了,絕對不能讓喀拏稱心的殺害格納,使讓他自我滿足的驕傲。

  唯有這件事,伊里奧絕對不允許,而覺悟越強大,他越緊著抱著格納。

  「格納,要待在我的身邊,必須要有所覺悟。你知道嗎?」

  聽見伊里奧的話,格納抬起頭看著那雙深邃眼眸,時時刻刻自信把握的眼神,格納毫不猶豫的回答,他依賴著伊里奧、依偎著強健溫暖的懷抱。

  伊里奧展露開心的笑顏,深信死後的世界,少了戰爭,或許比現在來得輕鬆、快活……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   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全文完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  ◆後記+角色剖析

 

 

大家好啊!感謝購買、感謝閱讀、感謝所有的一切!!

  這次呢!書名命名的非常明顯,以『絞Ss』。

  書名中,兩個s的定義,在故事裡有兩個S,一位是法老、一位是祭司喀拏。

滿足了我滿滿的寫作慾望,重度有愛的虐身!(撒花)黑暗甜蜜文,重口味路線啊!

 

  希望故事受大家的喜愛!

 

 

  角色的剖析中,最難懂的是「喀拏」。

  這個人呢!不是那種愛不到就要殺掉對方,而另外一種。對於自我中心主義者,類似:是你勾引我,害我有了欲望,所以我要殺你!

  一方面喀拏他會覺得剷除了威脅、誘惑自己的人,而殺死對方後,會有一股自我滿足的優越感。而他的精神也會時常在崩潰邊緣徘徊……(這種人在社會上真的很危險…..

 

  「伊里奧」則是標準的施虐者,純粹娛樂、喜好,囚禁類型的s,但比較偏激的一點,就是他會到處宣揚佔有物,而當他人露出嫉妒、羨慕的眼光,到達滿足感。(所以才會叫喀拏站在旁觀者的角度。)

  但是佔有也會扭曲的成傷害格納,只為了讓他離不開自己。

 

  這兩人s的個性,反差很大,所以讓寫作上也很順利!

 

  「格納」則是溫順,原是被伊里禁臠的奴隸,直到盜賊事件後而心境上有大幅度的轉變。

  這是套用心理學的症狀「斯德哥爾摩症候群」。又稱為人質情結,指遭劫持的人質在心理上從反抗、屈從、順從、服從、認同,最後反過來認同犯罪者。

  盜賊事件、伊里奧的禁臠,這些兩者原本都是殘忍的事。但在受害者的心理上會去比較,而產生心境上的變化,所以才造就了格納的變化。

 

  以上,個別角色剖析!

 

  本文中故事的結局方式,希望以大家腦補的方式各自發想!

  校稿的感謝風音、sob桑,感謝室友小邱、紅豆,更感激靈感大神啊啊!

 

 

 

                 2010/11/28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SARI.夜漓 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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