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03(黑甜)

第二章



當旬還在房間裡平息怒氣的同時,剛好走出房間,看見結群成人潮,全朝著自己的方向衝過來。

「旬,快逃!」

聲音來的太晚,旬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人逮個正著,男人用力扳著旬的手腕,架住手和腳,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。

「放開我,你們要做什麼!」旬不禁的放聲大吼。


此時一個臉上掛著刀疤的男人,一見到旬,身手用力扯著旬的一頭長髮,使勁折騰他,「賤人,把錢給全部吐出來!」

旬面對著莫名其妙事情,更是不甘願被人玩弄、折騰,接著一口水就吐在男人的臉上,眼神更是兇狠的瞪著男人。

「放開我。」

「混帳!」這下男人更是發大怒火,用拳頭毫不留情的在旬腹部上踹了一腳,抖動噁心的臉頰,破口大罵著:「他媽的,敢吐我!呸——」

男人更是一口氣將口腔中噁心的口水,全吐在旬的臉上,但旬忍受臉上惡心的液體時,更是得承受腹部的絞痛,此刻胃中的酸液,一股股的從喉道上來,一口氣嘔出來。

「嘔——!咳……咳咳……」

此刻,旬全身上下除了噁心,還有對於眼前男人的厭惡感!

男人也從上衣裡掏出槍枝,槍口對准旬的腦袋,「賤人,錢在哪裡?前田又在哪裡?」

「什麼錢,我根本不知道。」

「還嘴硬!」男人威嚇的從上方開了一槍,再次對準旬的腦袋,低沈的威嚇著,「錢在哪裡。」

「不是跟你說,我什麼都不知道,前田那傢伙幹的事,我都不知道!」

「靠!敢跟我說不知道,你這傢伙不是前田的男人嗎!」

「干我屁事!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難道跟我做過的人就稱得上是我的男人,那你有種也來上我啊!」

一聽,男人抓著旬怒罵:「你這個賤人,也只不過是婊子,還敢對我那麼大聲!」接著,情緒失控的男人,對著旬就是一陣毆打。

這時一旁早已耐不住的人,想衝上前救出旬。

「小旬、小旬!」

這下男人失去控制,把手中的槍枝一上膛,對準後方吵雜的人等——

「砰」一聲,幸好只有打中牆壁,並沒有任何人受傷,接著男人又把槍口轉向旬的腦袋,露出殺氣的威脅。

「錢到底在哪裡……」

這時旬還是不肯退讓,用眼神毫無畏懼的直視男人,再次澄清著:「不在我這!」

「媽的!」

一槍,打中旬左邊的耳朵,血流如柱的染紅衣襟,旬也忍不住性子瘋狂的怒罵。

「混蛋——!我不是跟你說不知道了。你這傢伙,我殺了你……混帳、混帳……」旬已經失去控制,嘴裡不斷的怒罵男人,而耳朵上的痛楚,不斷刺激自己的理智。「你這個人渣!」

這下男人被旬刺激的爆發,再次的把槍口對準腦袋,扣下扳機——

「給我住手!」一聲威嚇的怒罵,阻止了男人的動作,也保住了旬的性命。

這時全部在場的人,當看見那人模樣之後,也不禁豎起站立,男人則是神色錯愕的低頭,眼睛更不敢亂移,而旬緊咬嘴唇忍著耳邊傳來的痛楚,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的情況。

「把人交出來,由我們來審問他。」

一聽,旬也不放過的那個人。

「混帳!我是真的什麼——」說到一半,旬抬頭發現到是熟悉的人。「真幸!?」

當旬還在驚訝之餘,名叫真幸的男子,主動的幫旬解圍。

「各位,人交給我們赤銀組,審理後的一切都會稟報各位。」

眾人一聽更是大呼小叫,「假使你們使詐,把錢吞掉怎麼辦!」

「對!不可能把人交給你們。」

四周聲響引起許多的雜音,全部都不想把這名重要的人,交給眼前的男子。

這下不耐煩的真幸對著眾人一吼,「我們組裡的八億元財務,全被前田帶走,想必你們也知道東派與我們赤銀組的巨大交易,所以我們比在場各位更迫不及待的拿到錢,難不成會想把錢併吞,何況我都自身難保有必要顧慮你們嗎?」

「小孩,你也只是剛上任的赤銀組組長,少在那邊指揮我們!」

「是啊,只要我們今天不問出前田的下落,就不會讓你把人給帶走!」

「可惡,你們是講不聽嗎!」正當真幸動怒肝火的同時……

「全部都吵死了!」出聲的旬,更是怒罵所有在場的人。「我才不在乎你們的錢會變成怎樣!如果真的照真幸所說,這筆東派的交易沒辦法如期完成,吃虧的不只是他們赤銀組,而是整個地區的黑道金錢交流的重創,而現在你們全體是想要對全亞洲地區的東派組織對上嗎!」

當旬怒罵完之後,所有的人才知道這筆交易的嚴重性,交易的失敗,會影響不只是金錢,毒品、槍械,整個地區交流,凡是都得靠東派的人力、支援。

接下來,所有人不沈默不語,那些人妥協放走了旬,讓真幸帶走。

在離開之前,真幸也再次向像其他人說明:

「各位,我們組裡派些人在港灣、機場埋伏,只要前田的消息,會馬上派人說明。」





§ § § §





看著耳朵的傷口終於止血,可是自己原本雪白的腹部上,多出了毆打造成淤青,看來即使生氣也沒有用。

旬感到疼痛的伸手按壓被毆打的地方,希望可以減緩疼痛。

「可惡……」

「小旬,你沒事吧?被打成這樣……」真幸看著旬的毆傷,伸手擠上藥膏的均勻塗抹在旬的腹部上。

這時旬揮開真幸的手,搶下藥膏自行塗抹,同時也對真幸說:「少在那邊假好心!我只能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,前田那傢伙的事情,我真的都不知道。」

真幸盯著旬,也認真的說:「我相信你,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我只是想問你,前田到底為什麼來找你?」

真幸說出實話,旬也沒有再生氣下去……

「因為那傢伙想跟我生活在一起。」

「喔,原來前田還不肯離開日本的原因是你。」

旬一聽,疑問的問著:「不肯離開日本?」

「因為之前有人傳言,前田有透過關係找上通往印度的船隻,可是最後還是沒上船。」

這下聽完真幸的話,旬心情感到無比的無奈,沒想到跟前田的關係,會染了一身的麻煩。

「真幸,我不想淌這渾水了……」

一聽,真幸勸著旬,說:「小旬,除了前田外,甚至所有的黑道組織也會盯上你的行蹤。如果你想把事情解決,就別說那種喪氣話……」

「這我知道、這我全都知道……」旬感覺到身心已經疲累不堪,但一想到前田,除了厭煩,還參雜了無奈……

這時真幸也察覺到旬的神色,同時也擔心起來。

「小旬,你怎麼了?」

「我很累、身體又好痛,讓我睡一下。」

真幸看著疲累的旬,也主動的抱著旬,走往一邊的柔軟床鋪上,貼心的替旬蓋上棉被,更是忍不住看著旬疲倦的臉龐,輕揉的摸上那比女人還要細緻的臉蛋,真幸也不禁露出愛戀的眼神,看著旬。

「小旬,明天我會找黑澤先生過來一起想辦法,所以你就先睡吧!」

這時已經疲累的旬,也對真幸充滿了感激。

「謝謝你,真幸……」

接著,真幸看著旬入睡之後,一個人的離開房間,自己也處在客廳裡的沙發上,緊皺著眉頭思考事情。

「這下該怎麼辦……」





隔天,旬一醒來在屋子裡看不見真幸的人影,只見到客廳桌上買了速食的早餐,還有一張留下來的紙條。

『小旬,你先吃早餐,我一早得去組織裡辦事。還有我沒有派人監視你,只是希望你可以乖乖的不要到處亂跑……真幸。』

看完真幸留下的紙條,旬開始翻著袋子裡好幾份的速食早餐。「買那麼多,我又吃不完……」

拿起袋中的鬆餅,旬邊打開著電視,邊吃著手中的鬆餅,守著空無一人的房子裡。

這是他第一次來到真幸的公寓,簡單的家具設備,並沒有多餘的任何東西。

旬自己本身也對真幸了解不多,只知道的也只是高中畢業後,被迫繼承黑道家業,有時會來店裡面解解悶氣,其他的一無所知。

頓時,旬才驚覺到一件事。

「可惡,我怎麼又那麼輕易的相信別人!」

旬想起自己對於和真幸是不熟悉的關係下,出手救出自己,莫非是要成為真幸的籌碼,與前田把龐大的金錢給換回來,這樣一想旬也十足肯定自己的危險處境。

「看他那麼老實的樣子,還那麼有心機!」

這下旬一口也沒吃的丟下食物,趕緊的衝往門外的方向,才一開了門,就看見走廊盡頭處的樓梯,冒出的人頭,漸漸的巨大粗壯,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刺青,一看絕非善類。

真幸果然是在騙我,還說什麼沒人監視!

一甩迅速的關上門,卻被一個力道往外拉扯。

「牙島旬,就是你嗎?」

低沈滄桑的嗓音,讓旬嚇到的全身毛孔豎立,連滾帶爬的想要逃走——

「你要去哪裡,都被人追殺了還敢亂跑。」男人粗糙的手掌,一手圈住旬的細腰,硬是把他扛回房間裡去。

這下旬才真正的看清楚巨大男子的面貌,而且是他自己再也熟悉不過的人……

「你、你不是那個刺青店的老闆!」

「呿,真是給我找麻煩。」男人發出厭煩的神情,拿出了手機撥打一通電話,接著就丟到旬的手中。「拿去聽!」

正當旬還在猶豫的時候,看見手機上熟悉的號碼,才讓旬也鬆開警戒的接起,聽見自己熟悉好友的聲音。

但一接起電話,對方卻是一個爽快明瞭。

(旬,你現在就跟這男人一起逃命去。)

「黑澤,你說什麼!?跟這個巨人去逃命?」脫口而出的旬,心裡就是對這眼前的大粗佬極度不滿。「我才不要跟他!」

但黑澤卻是一副平淡的語氣,解釋他做出這項決定的原因……

(你現在受到赤銀組的保護,所以前田洋一是不可能會輕易去接近你,但為了證明你的清白,你必須引誘前田上鉤,所以我和真幸都找了這個男人一路上保護你。)

這下旬了解了黑澤的用意,但就是一肚子的不滿,他就是不想跟這種男人一起逃命,除了巨大到熊一樣的體型外,態度差、口氣差,一臉更是巴不得自己早點死,他就可以落的輕鬆!

一想到這裡,旬更加的不滿,「我才不要跟這種像熊一樣的巨人逃命。這樣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!」

(旬,他不叫巨人。他的名字叫幹久 雄男,赤手空拳也能敵得過槍械,是個很強的男人。)

聽見好友如此誇讚眼前的大粗佬,不禁讓旬皺起眉頭,因為只要一想到他說話態度,旬還寧願自己一個人逃命!

突然一個迅速的動作,讓旬還來不及反應,手機回到那個男人的手上,一按的把通話掛斷,這時旬才有意識到的反應……

「喂,你幹嘛啊!我還在講電話耶。」

「廢話太多,待會準備一下,我們馬上就要走了!」

「什麼!?」前一秒,旬還聽見眼前這大粗佬,叫自己不要亂跑,現在卻說要走,「你這個人是怎樣!一下這樣、一下那樣,反覆無常。」

這下大粗佬一個皺眉,手就抓著旬丟進房間。

「別囉哩八唆,快一點!」

難聽的口氣,讓旬整個人氣炸了,但又很怕男人一個動怒,會讓自己受到傷害,只能生著悶氣面對著衣櫃,但打開櫃子一看,全都是真幸的衣服,根本沒有一件是符合自己的尺寸。

旬戴上帽子,接著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……

大粗佬在一旁看著,不停用語氣刺激著旬。

「你打算穿這副德性出去?」

「我哪知道逃命是怎樣子的打扮!」

當旬這一說,原本靠在牆邊的大粗佬,往旬的方向走去,一手扯掉帽子,便開始撥弄著旬柔軟的頭髮。「把頭髮綁起來,會比較好……」

此刻,男人沙啞低沈的嗓音,聽入耳朵裡就是一陣酥麻,全身難耐的打了一個哆嗦。

男人幫旬的頭髮扎起一個馬尾,再翻箱倒櫃下,大粗佬發現一個左右移動的隔間,而裡面一移開,掛滿了女性的衣物……

「真是的,這種癖好怎麼還沒改……」男人暗罵真幸,就隨手挑出一件普通的簡單衣物丟給了旬。

「要我穿上這個?」

旬一問,男人也再度開口:「快穿好,我在外面等你……」

一聽大粗佬的聲音,旬完全沒想過是那麼有磁性,讓耳朵陣陣發麻不斷,卻有一絲的感覺起來像某個人的聲音,但是那個人總是想不起來。

「是誰?到底是誰。」旬努力想著,想破腦袋就是忘記那個人是誰。

最後旬還是放棄的穿上普通的女性的衣物,只是很簡單的襯衫、西裝褲,加上一件外套,讓原本身材姣好的旬,凸顯他纖細的身材。

當旬準備好東西後,發現一個小罐的瓶裝,一看上頭的標籤,毫不猶豫的丟入包包內,嘴角更不禁的笑開,板著臭臉的大粗佬,嚥不住這一氣,想看看那大粗佬吃悶虧的模樣。

「呵呵……」得意的笑聲,之後旬便跟大粗佬一起逃命去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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