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07(黑甜,H有慎入)



第六章

「別摸。」幹久拍開旬的手,持著溫熱的毛巾按壓在脖子及耳邊附近,而藍色蝴蝶印記清楚的烙印在旬的耳後一路至脖子部分。

而刺青後的旬,才感覺到刺青時一點一刺的不算什麼,反而是要人命的又癢又痛,才是令人痛苦。

「好癢……」

這時幹久再三的警告著,「再抓皮膚會發炎。」

「哼,不抓就不抓。」

說完,旬依然擺出一副臭臉,讓看在眼裡的幹久關心起來。

「怎了?」

「嗯……刺在耳朵後面,根本沒辦法看到全部。」旬手持著鏡子,盡力的扭著脖子,就是沒有辦法看到全部的圖樣,雖然蝴蝶漂亮是漂亮,但是看不到又有何用。

當旬正在苦惱的同時,發覺到有手在自己的背部不停的作亂,轉頭看著幹久,他看見幹久的眼神中有什麼意圖。

旬迅速的提高警覺,盯著男人。

「你想要幹嘛?」

「沒什麼。」

此時,旬看著幹久手拿著筆遲遲不肯放下,眼神更專注在自己的身體上面。

「你又想刺什麼圖案嗎?」

「小旬,你好好休息,明天晚上可是要體力去面對的。」接著,幹久起身便想要離去。

突然旬不肯放過的抓住幹久!

「你先陪我一起睡覺。」

「我不是你的保母。」接著,幹久便想要推開煩人的旬。

「我管你,你就是要陪我!」

這下直接了當的落下一句,旬死命的抓著幹久不放。他漸漸的抓到與幹久相處的訣竅,並不是任性,而是要非常任性!

這時後幹久不再與旬拉扯下去,彷彿認輸一樣,坐回沙發上,兩眼直視著旬。

「是要有人陪你是不是……」

一聽,旬暗自的成功歡呼,他沒想到大粗佬竟然吃這一套,往後看他還敢不敢欺負自己。

正當旬想著以後該如何好好回報幹久的同時——

「啊啊……你摸哪裡!」

「安靜點。」

幹久兩手輕鬆搬開大腿,令旬露出令人羞恥的部位,全給幹久看光,而旬要遮住也來不及了。

突然幹久用他長滿鬍渣的下巴,磨蹭著白晰大腿內側,再來——

「別咬、別用咬……嗯啊啊——」

幹久光是咬,就親眼看旬迅速的在自己面前勃起,馬上用言語回敬。

「要洩了?」

「我、我哪可能早洩!」

幹久笑了笑,伸出舌頭一路從內側,以濕熱舔舐的方式往根部去,同時輕抬頭望著旬的臉一看,看著他眼眶帶淚的充滿淫蕩模樣,而雙手也能感覺到旬全身發顫的身體。

看著他舒服的模樣,幹久不忘警告旬。

「你最好不要給我洩出來。」

「等——唔啊啊……你竟然咬我……啊啊……討厭、我討厭這樣……」

旬萬萬沒有想到幹久的動作,竟然咬著自己下面球狀體,雖然沒有很用力,但是卻刺激到自己感官,一波波沒有停過,簡直要人命的難受。

「嗯啊啊……啊……」

突然下體被溫熱的口腔包覆住,但一股吸力,忍不住呻吟大叫!

「咿啊啊——哈……哈啊……」旬嘗受到高潮的降臨,仍在餘韻中喘息發顫,腦筋完全不能思考的狀態下。

幹久舔去嘴角的精液,低頭看著旬氣喘呼呼的模樣,揚起嘴角的發出笑聲。

「呵呵。」

「卑鄙、小人!你、你……」旬氣到說不出話來,他眼前的大粗老竟然站在上風的姿態,看了就是討厭。

此時,幹久移動身體的靠近旬。

突然嚴肅的神情,瞬間壓制住旬的肩膀,在他的耳邊說著:「少廢話,趴著像淫婦呻吟就好。」

一聽,旬睜大眼睛,一度認為是自己聽錯,因為從來沒有人感對他這樣羞辱過自己……

「淫婦腿張開點。」

這下子旬不能再裝作沒有聽見,他簡直氣炸了!

「混帳,我可不是淫婦!」

「呵呵,讓我看看牙島旬,是怎麼個自視清高、貞潔烈女。」幹久字字句句都衝著旬,難聽至極。

此時,幹久就像強暴犯一樣,以身體壓制住旬的四肢,一手牽制住旬纖細的雙手,而另一隻手便開始往臀部游移。

「你怎麼能——啊啊……」嘶啞的吼叫,旬他不喜歡這種被強暴的感覺,更覺得幹久突然間變成了發狠的野獸。

「放開、放開我……我不是任誰都可以上!放開——」

「既然你不是,那反抗看看。」幹久要壓制纖細又無力的旬,對於自己來說,太過於簡單,但看著他憤怒又懼怕的神情,卻有一絲的期待。

「唔!」

旬這一腳猛踹幹久的臉部,再來是頸間,而瞬間鬆懈下來的幹久,讓旬有了逃脫的機會。

下一秒,旬並沒有逃走,而是往幹久的臉上揮了一個巴掌!

「我也有我的自尊!」

「很好,明天最好也保持這股氣勢。」被賞一巴掌的幹久,臉上滿意的表情,語氣更從尖銳的口氣,變成了低沈溫和的嗓音,緩緩的摟住旬的腰身,安撫他方才不安的情緒。

「到時明天我可顧不了你,所以你得自己保護自己……」

「你——」

旬時在了解一下對自己很兇、一下又對自己溫柔,他時而言語尖酸的令自己討厭,但有時語氣又卻帶著溫柔,而方才用意完全是想讓自己提高警戒而已……

正當旬低沈思考的時候,幹久把旬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,溫和的動作,撫摸旬的全身上下。

「我只會用手,如果想要的話,等一切結束後再說……」

「等——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此時,聲音很清楚的是顫抖,其中又帶著誘人的呻吟,旬並沒有強烈的掙扎,而幹久也持續著動作。

「唔啊……」雙臀間清楚的感覺到粗糙的手指,按壓住穴口的附近處,按壓、摳弄,一切旬靜靜享受著幹久給予刺激與快感。

突然手指的進入裡翻弄著敏感的腸壁,不斷給予強烈的刺激,腦袋無法思考的沈醉其中,身體悶熱又令人覺得舒服的要命。

幹久也不虧待旬,讓第二隻手指伸入穴口裡,兩隻互相的按壓住前列線,反覆的給予刺激,讓旬身子從腳開始竄上酥麻感,全身更不聽使喚地抖動著。

「啊啊……唔啊……」

「舒服的話,叫我的名字。」

「雄……雄雄……」難忍痛苦的呻吟,纖細的手攀附在寬大肩膀,倚靠著幹久。

「真聽話。」

幹久以品嚐的眼光,看著旬全身上下,柔媚姿態以及難受的臉蛋,十分誘人遐想。

現在空氣之中瀰漫情色的氣味,尤其幹久正樂在玩弄旬的穴口,先是激烈的不停搗弄,使旬哀聲求饒後,在來緩緩律動性的抽插。

「嗯啊啊……雄雄……想、想要……我想要……」

「太快了。」

幹久另一隻手,毫不留情的捏住根部,不讓他輕易的宣洩出來。

「別、別這樣……啊啊……」

「忍住。」

幹久把旬控制在手心裡,不讓他有任何掙脫得的機會,想盡辦法折磨旬,除了被捏住的根部,而體內的手指可是整得旬哀聲連連。

「別再逗我……嗯啊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一旦拖的越久,身體會越來越難受,臉頰、髮際全都是汗水,眼神迷濛的看不清楚前方,身體更不時的輕顫,聲音則是不斷向幹久求饒。

「嗯啊……放過我……啊……不……雄……」

「放過你很簡單。」

「要、要我做什麼都行……啊……我什麼都可以做到……嗯啊啊……」

幹久征服了旬的身體至他的神經感官,更進一步的控制他——

「再說一次,我最喜歡聽的話。」

此時,幹久的臉與旬極為靠近,唇瓣幾乎都要貼近,而旬眼中見到幹久俊挺的臉龐外,更想要吻上那雙唇,想嘗嘗男人猶如野獸般的氣味。

「我、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愛你……」

「答應我,別讓別任何人碰你。」

「好……答應,我答應……給我、給我……啊啊……」

當旬給予回應的同時,幹久身體一傾,旬也如願以償的吻到那唇瓣,兩著唇齒互相碰觸,吸吮對方身上的氣味。

「唔嗯……嗯哼……嗯……」

這是旬第一次有如此這樣感覺,心頭暖呼呼,是打從心底暖起來。

突然捏住根部的手,圈住陰莖開始輕柔的上下套弄,旬更一口氣呻吟達到高潮——

「啊啊啊——」





§ § § §





一早被挖起來的痛苦,尤其在身體疲憊之下,行走的速度更是緩慢,但是還是保有一份力氣在不停哀嚎。

「等等,好累……我走不動了……」

「閉上嘴巴,快點走。」幹久嚴肅的口氣,不容許休息半刻。

此時,旬腰痛腳痠,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,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口氣的哀喊。

「呼……腳好痠,我們休息好不好?」

「待會有人會來接應我們,別休息了。」

「可是我走不動,天氣又好熱,而且脖子真的好癢……」汗水讓衣襟濕透,讓才剛刺青的傷口部位發癢,使旬忍的受不了。

「別抓!我幫你把頭髮綁起來,你會舒服點。」

說完,幹久從身上取下一條繩子,走到旬的身後,以他厚實的手掌把長過肩的頭髮全數的集中在掌心,然後繩子一圈圈的把頭髮繞住,形成了整齊的馬尾。

因此旬發覺到幹久熟練程度,有些驚訝外,便看著他手肘上明顯以女人名字的刺青,酸澀的心理作用正在醞釀當中。

「綁快點,不是要趕路。」

此時,幹久並無發覺旬細小的異樣,扶起坐在地上的旬,便加快趕路。

當兩人走出山路後,而有車子經過的道路,接送的車子也很準時抵達,但黑色的轎車速度快的嚇人,一個煞車停在兩人的面前。

瞬間,所有的一切,來的太過迅速!

旬被幹久一把的推上車,而槍林彈雨把後車窗玻璃全碎裂開來,車子也不管那麼多油門一催加速的逃離。

幹久一人獨自留在公路上,掏出暗藏的手槍,直接對上後來跟蹤的車子。

第一槍,準確無誤的打中駕駛著的腦部,讓車子失控打轉,連帶著後方三輛車子緊急煞車,撞上前方失靈的車輛。

每個人手拿槍,而幹久以一人對上十人,臉上豪無緊張感,一副輕鬆的姿態……





上了車的旬並沒有因為方才的槍聲就此嚇傻,反而對著駕駛憤怒的斥責起來。

「喂!你們怎麼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裡!」旬整個人心情慌亂,他不能原諒自己,竟然一個人逃走,讓他得面對危險的事情。

此時,駕駛前座的人,轉過身子對著旬說:「放心,老大一人足抵得過十幾人。」

「可是、可是……」

「赤銀組的前代組長事蹟,你有沒有聽過?」

「是有聽過一些。」旬依然搞不清楚,這跟赤銀組的前代組長有何關係。

「這次是因為資金掏空,組底下的分支、分堂為了資金開始內鬥,光現任年輕組長搞不定,所以前組長才跳出來安撫整個組裡不安定的情況。」

「原來……他是赤銀組的前代組長。」

雖然旬從沒想過他有那麼大的來頭,雖然嚴肅和他散發出的威嚴,的確是個十分有黑道經驗的人士。

「你叫牙島旬對不對?」

「嗯?」

當旬抬起頭,看著前座的兩名同樣是黑道人士,但其中一人直接轉身,以有『色』眼光掃過自己的全身上下。

「兄弟,他果然好漂亮……」

「我瞧瞧。」

這時駕駛者不管是在開車,就直接轉頭,讓旬嚇到的大罵。

「喂,開車看前面!」

「皮膚真光滑,真讓人想摸一摸。」

「第一次見到那麼漂亮的男人。」

當一人一句,旬對於兩人一副悠然輕鬆,內心怒火轉為輕聲媚笑,把自己往前座與駕駛座旁的男子貼進。

「你……」

「別靠那麼近,我可是有女朋友。」

這時旬伸手往男子的胸口探去,男子也正樂的被嫩手來回撫摸,但旬卻突然拔出男子胸口的手槍對準,一旁駕駛者的腦袋!

「你給我好好開車!」

「啊……別、別生氣,我專心開車。」

下一秒,旬把槍口轉到另一位男子身上。

「還有這把槍就留給我防身。」

這下子車內回歸到安靜無聲的氣氛,旬看著車窗外,心裡擔心幹久,更擔心自己該如何面對前田洋一。





月色明亮,在貨櫃之中數多身穿黑衣的黑道份子,而其中明顯不同別於綁著一頭馬尾的男人,長相標緻外,還有一雙會勾人的眼睛。

光是他坐在角落,還是能吸引到眾多的目光。

「大哥,他是打哪來的美人?」

「哼,我不管怎麼看,都是個婊子。」中年男子臉上明顯可怕的刀疤,而說話更是酸澀難聽,一臉奸笑。「最後,肯定淪落組裡任何人都可以上的賤人!」

一聽,弟兄們偷笑,妄想著還能參上一腳,嚐嚐美人的滋味。

這時遠處坐著休息的旬,並沒有聽見那些難聽入耳的話語,反倒是他手持著一般便利商店的微波漢堡,看著裡面炸雞和上下夾層的麵包,嘆氣的猶豫一陣子,再把食物丟回身邊的男子。

「我不吃了。」

「咦?你不是喊餓,想要吃東西。」

「我最討厭油炸類的食物還有麵包。」

「你真的不吃?」

「我寧願餓死也不要吃!」

旬就是討厭,所以他打死也不會把討厭的食物吃進胃裡。

突然間巨大人影從旬背後現身,而他語氣針對著旬挑食的毛病,威嚇十足,「再討厭,也要給我吃下去。」

一聽,旬即便認出是幹久,而臉上自然露出開心的表情。

「雄雄!」

聽到旬振奮的歡迎聲,幹久仍面無表情,一手拿著被旬丟下的漢堡,兩指一伸的把其中炸雞拿出,把其餘部分還給了旬。

「剩餘麵包部分,你應該勉強吃得下。」

這下子旬看著缺了炸雞的漢堡,從高興瞬間變的無奈,想開口拒絕,但抬頭一看幹久那凶惡凌厲的雙眼,想反駁肯定又會被逼著吃下肚,即使百般不願意……

「唔……」難吃、好難吃。

省了幹久動手,旬自動認栽的把漢堡吃下去。

對於好不容易出現的幹久,一面是高興另一面對於漢堡的厭惡程度,大幅度的向上看漲。

當幹久親眼看見旬把東西吃下後,開口說:「小旬,你聽好。待會九點分成兩路,一路是要進入船艙,另一個則是要捉拿前田洋一為首要。」

「你呢?」心情緊張了起來,感覺上又要分開了一樣……

「我要負責潛入船艙跟他們去印度。」

這下旬的心情盪到谷底,為什麼明明是來負責保護自己的人,卻要又離開任職的範圍。

「為什麼?如果你離開,那誰來保護我?」

「我的任務本是保護你到這裡就結束了,然後我已經吩咐他們會保護你,事後會送你回俱樂部。」

結束。

心中迴盪結束兩字,有股落寞感哽在喉間,想要求他跟著自己一起回去,但說什麼也開不了口,最多只能像現在這樣,抓著他的結實有力的手肘,捨不得放開,清晰可見的兩個英文字母的刺青 『MI』。

突然像似有一根針猛力扎在心頭,令人感到無比的痛苦,一切看似很長,但確實只有短暫的三天,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。

這時的幹久也忙著籌措其他事情,下意識的撥開旬緊抓的手——

瞬間,喉間的緊縮,心正劇烈絞痛、全身更是突然莫名的劇痛!

「唔啊啊啊——啊啊——」旬感覺腿部與手部的肌肉同時間疼痛發作,那感覺就像是被人緊掐的痛,而痛覺更佔領的神經感官,身體的每一處都劇烈性的疼痛!

痛苦之中,即使沒了呼吸,也會一口氣忍著全身傳來劇烈痛苦,只知道眼前抱著自己的人,竟然是如此關心自己。

痛,或許真的比較快樂,也能夠親眼看見幹久竟然也會露出如此慌張的神情……

「快、快把我的東西拿來!」幹久緊抱著旬,見他受到痛苦,無法正常呼吸,心底根本拋不下他。「我的東西在哪裡!」

幹久怒吼後,小弟才匆匆的從遠處提著近日來攜帶的背包,交給幹久。

「在這裡。」

搶下背包,迅速的翻找藥瓶,而這次幹久可沒有再看錯了,他緊抱著旬,想為他吞藥丸,但他連簡單的吞嚥動作都沒辦法。

「水,給我水!」

當小弟拿了礦泉水過來,幹久以單手扭開瓶蓋,含住一口水及數顆藥丸,掐住旬的下顎骨,使喉道暢通,一低頭強制將藥丸和水送入口中。

此時,旬吞下藥物的瞬間,便同時也能開口發出聲音。

「好痛……」眼框含淚,旬道出身體上莫名異樣的痛苦,淚水更同時宣洩而出。

這時幹久也為了舒緩旬緊繃的全身,開始按壓他全身的部位,從脖子、頸間、手臂、腰部,一路的向下,直到……

「老大,時間來不及了。」

旁人的提醒,幹久便看了旬舒緩下來的神情……

「小旬,把藥帶在身上,我得走了。」說完,幹久留下藥瓶,絲毫沒有遲疑站起來,轉身離去。

雄雄……

因恐慌症所帶來的身心症狀引的全身劇痛,旬還沒有辦法一時間的回復,但幹久人卻已經走遠了。





許久臉上掛著明顯刀疤的中年男子,伸手硬是把旬半拖著走,但剛從劇痛中脫離的旬,根本沒辦法正常步行走路。

「喂,放開我、快放開我……」

「小賤人,該拿錢了!」

這下男子拉著旬一甩丟出艙屋外頭,而旬幸虧扶住岸邊路燈,才沒有失足摔倒在地。

「憑你的美色,夠拖延十五分鐘吧!所以給我好好使勁的搖屁股。」

男子難聽的語氣,旬更巴不得往他身上開槍,但是一到九點,隨即聽見大批車子的引擎聲,感覺令人厭惡至極,要不是前田洋一,他也不會遭受如此侮辱的待遇。

心底憤怒的氣著男子不堪入耳的言語,更是為了沒有留下一句轉身離開的幹久,感到生氣又有一絲的難過。

走一步、再一步,旬步步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走、會發生什麼事情……

耳邊傳入海浪聲,在黑暗之中,隱隱約約看見遊艇黑影,旬想著幹久偷渡到船上,必須潛到印度去。

印度……

「小旬,你怎麼會在這裡!?」

旬熟悉到不行的臉孔,溫柔中總是隱藏強大慾望的人,也是旬恐懼的對象,但旬的心中卻打算做一件事。

雙眼冷洌的凝視著對方,口氣平淡中卻有一絲的威嚇。

「跟我說清楚錢的事情……」











0 Comments

There are no comments yet.

Leave a comment

Copyright © -CHIRS- All Rights Reserv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