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08(黑甜,H有慎入)

 第七章
  「小旬?」
  旬的出現,驚動到前田洋一身邊的所有人,包括其中一名亮眼金髮的男子,手上戴滿戒指,耳朵一排閃亮的耳環,一路招搖的走向旬身邊。


然後自然拿出金制的左輪手槍,緩緩往旬的方向對準,一口威脅的語氣,說:「別小看它小小一隻,他可是會打爆你的腦袋。」

這時旬不發任何一語,只有冷眼看著男人,但前田洋一猛力的推開金髮男子,把旬拉到自己身後維護著他。

「不准你把槍對著小旬,他可是我重要的人!」

但金髮男子根本沒有聽進前田洋一的話,整個人專注在旬的身上。

「我真想扣下扳機,看看這小賤人的腦袋……」

「擎洛!」放聲怒吼,前田洋一對於名為擎洛的金髮男子,忍受到了極點,以命令的口氣,說:「領導者是我,所以你給我退下去!」

「哼,等到你不再是領導者,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他!尤其再不上船麻煩會很大。因為你那個朝思暮想的小旬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,第一,他們可是要抓你回去吐錢、第二,會偷渡到船上,調查我們的組織。」

這下子沒料到金髮男子竟會如此聰明,一語猜中事情的發展。而旬這時也更篤定主意,打算要幫幹久到底!

旬一手扯下繩子,讓一頭長髮隨著海風吹亂,腳步向前走到田洋一身旁。

「你已經完全的把我拖下水,每個人都認為我跟你都有暗自勾結的關係,而那些組織萬一抓住我,他們是會如何殘忍的對待我……」

「那樣的話,我沒辦法丟下你不管!」

旬利用前田洋一愛護之意,伸手牽起前田洋一的手,雙眼看著他,喊著名字。

「前田先生……」

「臭賤人!」

「啪」一掌,旬得到了擎洛的一巴掌,同樣前田洋一為了保護著旬,也給了擎洛一拳!

前田洋一和擎洛兩人開始紛爭,其餘的手下更不敢吭聲一句,旬也正沾沾自喜的在一旁觀看著事情接下來的發展。

可是忍耐到極限的擎洛,絲毫不把前田洋一看在眼裡,轉身開始指揮著全體手下。

「全部人都給我上船!檢查所有的船艙,別漏掉任何一處!」叫喊的同時,更雙眼凌厲的瞪前田洋一,說:「前田洋一這件事情我會向上報,到時候看誰對誰錯!」

這突如其來的發展,旬完全沒有所料想到,他看著後面將近三十人陸陸續續的上船。

如此明顯的舉動,更讓埋伏在艙屋的人員,開始進行阻止的槍戰,他們主要以活捉前田洋一為首要。

槍戰展開,旬在人群中沒有受到任何的保護,他只看見臉帶刀疤的男子,指揮所有的人開槍,而自己更手持狙擊槍。

「小旬!」

前田洋一伸手擁護著旬,中彈的手臂更湧出鮮血!

這下旬氣炸了,對於男子的行為不可能饒恕,竟然對著自己開槍,分明不把幹久的吩咐當一回事,擺明想要害死自己!

接下來的好幾槍,旬右小腿不幸中彈,心中滿滿是沒辦法宣洩的怒火。

「啊啊——混帳、混蛋!」

「小旬,很危險!」

此時,唯一保護旬的人,正也是他的敵人前田洋一。

這時前田洋一抱著旬,以手下為人牆,一路進入船內,而擎洛更帶著大批的人馬,一一的搜查船艙。

「小旬,你腳受傷別亂動!」

「我說你,你的手才是!」

旬看見前田洋一為了自己,檔下了好幾個子彈,手臂多處的彈孔,鮮血更是染滿衣衫,而前田洋一心裡滿滿擔心著旬的傷勢。

「放心,擎洛他對醫術很有一套,所以你會沒事……」說完,前田洋一倒頭的昏了過去。

「前田、前田先生!」

眼看前田洋一昏厥過去,旬四處的張望船上的四周,不時的槍響,旬更擔心著另外一個人。

「幹久……」一想到幹久人在船上,心急如焚的想要走出去,但腳上的傷口卻又寸步難行,忍著痛楚扶著欄杆。



一片汪洋大海,汽船鳴聲叫與槍聲,兩著不間斷的作響,而旬心裡全是掛念著一個人。

雄雄……雄雄……

突然「碰」一聲劇烈的引爆,旬扶著欄杆,不停的向前走,見到屍體還低頭確認,直到船屋的聲音。

「人在這裡!」

隨著數多人的腳步聲,旬也終於走到船頭的甲板,一抬起頭,兩眼交對旬看見了幹久,幹久也一樣的看見了旬,但幹久卻早已往海裡跳。

彼此的視線沒有離開過,旬攙扶著欄杆,心裡衝動的想要與幹久一同的跳海!

此時,擎洛一怒的揪住旬的衣領,往地上甩!

「他們是哪一派的人馬,東派、赤銀組、日和會組!」

「唔——」旬整個人緊護著左小腿的傷口,疼痛的難以言語。

「賤人,快說!」

「唔嗯……你與其我耗下去,還不如去救前田……他中彈失血很多……」忍住傷口的疼痛,旬保持精神的與擎洛對話。

「嘖,把船上的醫療器具都給我拿來!」



當擎洛要替治療前田洋一,但前田洋一卻以「小旬沒接受治療,自己也不會接受任何治療。」的條件下,拒絕擎洛的治療。

這下擎洛面對著旬,一臉厭惡的壓制住中彈的右腳,手下們卻壓制手部,擎洛一個動作,劃破長褲的露出傷口,而普通的夾子更往傷口深處攪動。

「唔啊啊啊啊——啊啊——」

此時,夾子越深,處碰到子彈時,旬痛的昏厥過去,但卻又被子彈拉扯,痛的大聲嘶吼。

「啊啊啊啊——」

「沒有傷到筋骨,上藥、包紮自然會癒合。」

擎洛簡單的消毒,就迅速的包紮,急急忙忙轉向前田洋一治療他手臂的傷口。而旬也痛到無力說話,整個人想好好的歇口氣。

但擎洛突然間卻指派手下,拿出小型的針筒,以及注射使用的藥瓶,壓制旬的手肘!

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……」

「要不是那傢伙不想要讓你痛,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東西。」

「你!快……住手……」無力反駁的旬,任由擎洛宰割注射的毒品。

此時,擎洛也同樣給前田洋一注射毒品,再來進行取出手臂子彈的動作。

同時毒品效用在旬的體內逐漸發揮,神智飄飄然的恍惚,身心也異常的愉悅,沒有任何肉體上的痛苦,臉部肌肉也不能控制發笑,整個人卻被毒品給控制住了。

心底往往才是最清楚,旬寧願痛死,也不要沈浸在虛幻快樂當中……





好難過……想吐、好想吐……

一醒來的旬,忍著嘔吐感摸索著可以攙扶的地方,然後感覺到一個像似盒子物體,一手搶過來,把胃中能吐的東西,一口氣吐出來!

溫和的手,拍著背脊,溫和敦厚的聲音,讓自己舒緩了許多。

「小旬,喝點水。」

下一秒,瓶口就遞到自己的唇邊,而乾燥的雙唇,也一口口接下水。

喝的滿身濕透,一條毛巾緩緩的擦拭下巴與頸部,而旬驚覺到,趕緊回神拍開那隻手。

「別碰我!」

這時旬看清自己正與前田洋一躺在同一張床鋪上,四周無人,只有自己與他兩人,前田洋一也以溫和的微笑向旬道歉。

「對不起,小旬。」

「沒什麼對不起,我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。」

「小旬。」

「前田先生,你這樣滿意了吧!有錢、有手下……」

「小旬,你先聽我說。」

「你捲走金錢,又突然和我見面,已經造成我很大的困擾,突然一群人包圍我,追尋你的下落。」一口氣,旬傾吐所有的遭遇,讓心情顯得更為厭惡前田洋一這人。

「對不起,造成小旬的困擾。但事後把錢給了那個人,事情自然圓滿結束,而我會輕鬆很多……」

一字一句間都聽得出來是自私的言語,旬心裡怒氣又上來。

「把錢全數歸還給赤銀組,要是這次沒有赤銀組的話,我早就死了!」

「不行,我不能那麼做!」

「前田先生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!」

「我知道,因為所想要的東西,同時也包括了你……」

「別跟我談那些,你捲走金額讓赤銀組陷入財政的混亂,據說他們有一批與東派的交易,因此而沒辦法籌措出來。」

「小旬,你人都在這,就別想那些事情,只要你跟著我,我會保護你。」溫柔的言語,前田洋一所有的心意都是為了旬。

「我和你講不下去了。」

「小旬,你別走!」

旬不想理會前田洋一轉身下床,拖著腳一跛跛的行走,而耳邊傳來清楚的鐵鍊的摩擦聲響,發現左腳沈重的感覺……

「這是什麼!?」

「是腳銬,把你和我銬在一起。」

旬對於腳銬的束縛,則是極度的厭惡。

「是那個擎洛幹的嗎!」

「不,是我做的。我為了要讓你離不開我……」溫和的語氣中,莫名的有極大的負擔壓力,尤其淺抹的笑容更讓人心生恐懼。

「前田……」

「需要要上廁所,我會跟著你去。」溫和的微笑,再度為了旬而揚起。

令人發毛的微笑,使得旬哪裡也去不了,只能與前田洋一共同相處在同一個房間內。

早、中、晚三餐自然有手下端到房間內,旬認為過著比監獄還要難受的生活,面對著前田旬更少開口說話,往往前田想開口,卻被旬冷冷的回應。

「我要去廁所。」

「小旬,我扶你。」

熱情的前田洋一,雖然手臂綁著繃帶,還是在一旁的照顧旬,帶他進入廁所,前田洋一站在外面,而旬在流理台看著自己,尤其身體上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了,咬痕、淤痕全都沒有,留下的是在頸間至耳後,蝴蝶飛舞的圖樣。

「痕跡都消失了……」

「前田!?」猛轉過身,旬看見前田洋一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
「小旬,你身上所有痕跡都消失,實在太好了。」伸出手,觸摸旬的臉龐,語氣溫和。「小旬……」

此時,旬全身雞皮疙瘩豎起,下意識拍開前田洋一的手,但這個動作,卻讓前田洋一飽受近來受到的冷漠,開始對著旬發洩出來。

「為什麼?為什麼要拍開我的手,我有讓你那麼的討厭嗎?還是難道小旬有喜歡的人嗎?告訴我、快告訴我……」

此刻一步步的逼近,正遭受到被前田洋一逼迫,旬真的受不了,他恨這條鎖鍊鎖住他,他恨男人為何非得找上自己。

他心中所著急的是幹久,他擔心跳下海的幹久是否安然無恙,是否還會因為自己的關係,而來救自己,心裡渴望、期望的全部都是幹久。

心中滿腹的擔心和思念,讓旬忍受不了的一口氣全部的說出來——

「雄雄,他跟你完全不一樣!雖然他有時會做一些我厭惡的事情,但我不會討厭他,因為他才不會像你一樣,用腳銬把我銬住!」

瞬間,前田洋一兩眼瞪大雙眼,猛力的抓住旬的肩膀,嘴角卻是扭曲的乾笑……

「小旬跟我說過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,也不會愛上任何人!」

「那時候是那時候,現在不一樣了!前、前田……你放開我,好痛……」

「小旬,告訴我那是騙人的、快告訴我你是騙我的!快啊!」

「啊啊!」一個重心不穩,旬跌在地上,但上方壓過來的是前田洋一厚實的身軀。「好痛——前田,你壓到我的腳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小旬、小旬、小旬、小旬……快告訴我你是騙我的!快啊!」前田洋一異常的執著,尋求的是一絲的言語。

「前田,我的腳……啊啊——」

所有一切在旬的感覺中,前田洋一抓狂的嘶吼聲與金屬鎖鍊摩擦,充斥整個聽覺,而劇烈痛楚刺激著旬的神經,而小腿的傷口更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湧出,手肘被五指更掐到出現淤痕。

腦袋在理智與痛覺之間,最後旬選擇扯謊大叫。

「我……是、是騙你的,才說那些話!好痛……放開我、放開……好痛……」

「太、太好了,小旬……」

如此單純的一句,前田洋一瞬間回歸平常的模樣,他緊緊的擁住旬,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,想著自己好久沒有碰過他,好久沒有這樣抱過他。



「前田先生,你快起來!我的腳真的很痛……」

這時後前田洋一卻沒有聽見旬的苦苦哀嚎,抹走他臉上疼痛而冒出的冷汗,低頭卻是落下一個個吻,他喊著旬的名字,悄悄的往唇辦移動著。

「小旬……唔嗯……唔唔……」吻住雙唇,前田洋一更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,撬開齒縫,一股的不停擁吻雙唇。

旬只感覺到痛楚,使勁的想要推開前田洋一,手趁機抓住他受傷的左臂,利用指甲刺入傷口處。

「啊啊——」

前田洋一瞬間痛叫,旬趕緊用力推開他,讓自己得到了喘息的空間,而見到腳上全都是鮮紅色的血液湧出,旬咬緊牙根,以浴室內的毛巾,綁住自己的傷口止血。

前田洋一則因為手臂的傷口再度流血,就沒有繼續對旬出手,只是眼眸之中多了一絲的哀傷,他想靠近旬的身邊、他想幫忙旬把血跡擦拭乾淨。

此時,旬先聲奪勢的大叫。

「別靠近我!」

兩眼狠狠瞪了前田洋一,旬再低頭看著傷口邊緣癒合的地方,卻又再度裂開出血,忍痛的用毛巾按壓住傷口止血。

直到擎洛來看前田洋一的傷勢,才知道事情的發生,而傷口即使止住血,留下疤痕也是一定。

現在旬的腳因為裂開的傷口,走起路來顯得更加的困難重重,只要一丁點的刺激,傷口的疼痛就讓人折磨。





這時前田洋一安穩的沈睡,剛才為了止住傷口的痛楚,接受擎洛的毒品注射,而旬則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注射毒品。

他一人在床邊研究著腳銬,光靠著午餐暗藏的一隻叉子,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,沒辦法破壞鎖頭,更沒有辦法逃離這個地方。

這貨船每一天都朝著印度航行,讓旬的心情更加的鬱悶……

腦袋揮之不去的是幹久跳海的瞬間,旬的心裡滿滿是擔心他、掛念他、想念他,思緒全圍繞在幹久雄男。

突然咚咚的敲門聲,旬趕緊把叉子藏了起來,可是那人並沒有開門,反倒是門縫下塞了一條紙張。

這下卻引起旬的好奇,他拾起鍊子,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。走到門前撿起紙條,旬便趕緊回到床角,偷偷的看著紙條的內容。



『當中會有內應會照顧你,等到達印度後,再救你出來。但是也請打聽他們背後的組織。』



這一看,旬趕緊壓制自己的驚呼聲,他心中充滿著雀躍以及興奮,知道幹久安然無恙的躲在船上的某一處,心中沒有了擔心,是充滿了期望。

他期待著幹久救出自己,會是怎樣的情況下,滿滿的英雄救美情節,讓旬越想越是開心,更把紙條當成寶貝一樣對待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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