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09(黑甜,H有慎入)





第八章





腳銬依舊是與前田洋一互相銬在一起,一起行動、一起吃飯、一起睡覺,但是旬對前田洋一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也不讓自己有趁機而入的機會。

因為自從知道幹久躲藏在船上的某一處,旬則更加保護自己,而前田洋一也沒有對旬做出越矩的動作。

將近二十多天的航程,他們有時停靠岸邊卸貨交易,但往往都是大量的毒品、槍械,見不到任何的金錢交易,而旬在前田洋一的身邊,仔細探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,但大多只限於物品交易,並沒有提到金錢。

不久,旬也開始對前田洋一試探著口風,尤其他時常對說,「把錢給了那個人,事情自然會很圓滿結束。」,而前田洋一口中的『那個人』,從來沒有給過一個真正的答案。

這下旬說什麼也要替幹久查個清楚。



正常的進食早餐,而送來早餐的人,旬還記得很清楚,是那一天接送自己到碼頭,那輛轎車的駕駛。

這時前田洋一坐在旬的身邊,關心的問著。

「旬,有你不喜歡吃的東西嗎?」

「我……我不喜歡吃青豆。」旬硬擠出話來,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瞄著那個男人,心裡更是一肚子疑問想要問他。但礙於前田洋一在場,只能裝作不認識他。

「那就挑出來別吃,下次還想吃什麼就跟我說,我會叫人替你準備。」前田洋一並沒有發現旬的異樣,心裡是滿滿的疼愛。「那中午呢?小旬想要吃喜歡的牛腩燴飯,還是要吃其他的。」

「早餐剛吃下肚,我正想要吃甜的東西。」

「船上沒有那一類的東西。」男人也很快的回答。

此時,前田洋一卻斥責起男人。

「沒有的話,難道不會想辦法。」

這下子男人不能不服,如果不服的話身份就會曝光,而面露為難色、彎腰屈服,旬則是一旁偷笑。

「知道了,我會去想辦法。」



用完早餐後,前田洋一拿出鑰匙,解開自己腳銬,往床頭上的桿子銬住,讓旬看了不敢回應任何一句,只靜靜的盯著他把鑰匙放在自身的衣褲口袋之中,旬的腦袋便開始想著要如何才能拿到鑰匙。

「小旬,你待在房裡,我有事情要跟擎洛談。」

「嗯。」旬淡淡的回應一聲。

此時,他心裡想的全都是那一把鑰匙,用偷的很快就會被發現。但想來想去,旬覺得用身體成功機率比較高。

可是想到自己曾開口愛著幹久,旬就覺得用這個方法行不通,因為既然愛了就是戀人,而對戀人的忠誠是一定。

戀人的忠誠,雄雄……



咚咚的敲門聲,當轉開門把後,一名熟悉男人手上拿著一盤香噴噴的……

「雞蛋糕!」看見雞蛋糕可口的樣子,旬想嚐嚐淋上蜂蜜的甜甜滋味。「有蜂蜜嗎?」

「就知道你會問蜂蜜,我替你帶來了。」

男人把蜂蜜遞給旬後,然後看著他一臉高興,淋上蜂蜜後吃下一塊塊的雞蛋糕,男人則搖搖頭,一臉認真,告訴旬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「告訴你,我可是第一次看見老大下廚,我兩隻眼睛看的都快掉下來了。」

「什麼!?這是雄雄做的。」旬驚訝不敢相信,雞蛋糕跟幹久形象相差極大,尤其想到幹久那巨大的身軀,穿起圍裙打蛋的模樣。「哈哈……穿圍裙打蛋……」

「還是老大主動做雞蛋糕給你。」

一聽,旬說不出的感動與高興,而雞蛋糕的甜味融入心裡,第一次嘗戀愛的滋味。

這時男人左右張望,問:「前田他人呢?」

「他突然把我一個人把我鎖在床頭,就出去了。看來八成是和擎洛討論那筆錢的細節,要不然怎麼會把我一個人丟下。」

旬提出自己的推測,讓男人也報了一個消息。

「你這麼一說,他們再過幾天就抵達印度,準備要下船卸貨。等到下船後,他們的行動可能要更加注意了。」

這時旬把雞蛋糕吃入嘴裡,邊品嚐、邊思考的想著。

「嗯……我只能肯定,錢一定還在前田洋一的身上,因為擎洛都要聽前田的話,所以我能肯定這一點,還有錢不會在人頭帳號,因為查出來的機率太高,所以肯定是現金存放,至於存放位置就不清楚了。」

這下男人聽完旬的話,低頭嘆氣,看來事情還是在原地打轉,根本毫無進展。

「看來只好等待了。」

此時,旬剛好趁男人在的同時,更要把自己滿肚子的疑問,找出一個答案。

「我問你,那時候我明明看到幹久跳海,怎麼又冒出來在船上。」

「喔,那是為了保住全部人臨時想出計策,就是以他為誘餌,把全部人引到船頭,而大夥先把船尾的矛拋下,再來躲藏起來。老大跳海後,就是用船矛慢慢的爬上來。」男人想著幹久犧牲自己當誘耳,簡單的計畫掩人耳目保住全部的弟兄,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打鬥。

而一路聽完男人的話,旬了解自己為何看到那驚心動魄的一幕。

「原來是這樣,那時候我光看就快嚇死了。」記憶猶新的影像,絕對不可能忘記,那時後還一度衝動想要與幹久一起落入海中,感覺很像一對殉情的戀人。

但一切都沒事了,幹久人安然無恙就好,旬第一次平淡的希望,只要與幹久兩人,都能活著就好……

「很好吃,謝謝你!」

突然一個動作,雙唇就在男人臉頰上親一下!

「咦!?」這下男人大眼看小眼,兩隻眼睛不知該看哪裡才好,更何況親自己臉頰的人,還是個男人!

「剛才麻煩你傳達給雄雄,還有那一吻很重要喔!」

「你、你這是在捉弄我嗎!」一聽,男人除了傻眼外,更覺得旬在捉弄自己,傳話也就算了,還要要求傳達一個吻!

「哼,叫你傳達就給我傳!」趕反抗自己,旬以強勢的口氣,把男人搞到他答應為止。

最後,男人無奈長嘆一口氣,低頭認命。

「那我先走了,好好保護自己。」

「嗯……」

男人離開後,旬還享受嘴裡殘餘的甜蜜香味,同樣的也想起寬厚的身軀,結實的手臂,擁抱自己的感覺。





§ § § §





從頭到腳一身鮮豔的紅紗,局部更是大量的刺繡、亮片,旬穿上當地印度女性的服飾,蹩腳整理著裙襬。

一頭從頭看到尾的前田洋一,難忍高興的心情,對著旬說著。

「這身服裝真的好適合你。」

「嗯。」旬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,心想什麼時候才可以逃離前田洋一的身邊。

此時,前田洋一上前輕摟住旬,而旬不敢反抗,一旦反抗是怕前田洋一會傷害自己,所以根本不敢做任何的抵抗。

「待會下船後,跟在我的身邊,別亂跑。」

「唉,我這樣也跑不起來……」

旬下半身包覆的長裙外,腳鍊依然是存在,那一條鍊並不在前田洋一身上了,而是在旬的另一隻腳上,而腿部的傷經過幾天的癒合能順利走路了,但是只能一跛一跛的慢慢行走。

「來,把面罩拉上。」前田洋一親手的拿起薄紗的一端,遮蓋住臉龐的只露出雙眼。



接著,下船之後,旬一路跟在前田洋一的身邊。

當一輛長型白色轎車接送,旬跟著前田洋一進入車內。而車內的擎洛卻看著前田洋一攙扶旬,不管做什麼也都很貼心,但他知道旬腳上的腳鐐,自從戴上後,沒有一刻拿下來過。

「喂,他是要跟著我們一起去嗎?」

「到時候見到撒賈和那人,我會叫手下看住旬。」

「真的是找麻煩的賤人。」

一聽,旬雙眼怒視著擎洛。

「喔!不罵人,改用眼睛瞪人。」

旬省的跟擎洛對話,不予理會那些尖酸的言語,是慶幸著終於有一絲的訊息,『撒賈』和『那人』。

當地的風情民俗,對於白色的轎車是特別明顯,直到開入的宅子,也是與眾不同的宅邸,不像一路看來窮酸矮小的平房,而是壯大宏偉的像極皇宮的豪宅。

佣人出來迎接後,把每個人招待貴賓似的迎入大廳。

這時挺著肥大肚子,包著頭巾並且嘴上叼著雪笳的中年男子,而旬看他身上充滿的油銅臭味,想必也只是個貪婪財色的人。

肥胖的男子對著擎洛和前田洋一必恭必敬的模樣,旬細微的看出他們之間利益關係。

可是眼神太過專注在那肥胖男子身上,對方也靈敏的去注意到旬的視線。

他走到旬的面前,男子前進一步,旬退一步,根本不敢與男子有任何的接觸。

「呵呵,別躲開嘛……」男子雙眼專注在旬臉上露出的雙眼,眼神之中只是想要貪色而流口水的老頭。

當退一步,受傷的腳卻沒有踏穩——

「他不是你這種人可以碰得起!」前田洋一拉著旬到自己的身邊,緊緊的抱在懷中保護著旬。

這下男子也笑笑的說聲抱歉,便趕緊叫喚著佣人,而擎洛和前田洋一被招待至賓客的房間,旬繼續默默跟在前田洋一的後頭,跟著他一起進入房間內。

一眼望去,典型的華麗擺設,而大床上漂亮精緻的布料,四周更毫無其餘人,只有前田洋一和自己兩人,心底暗自打算下手,奪取鑰匙的準備。

「小旬,這一兩天忙著會面,沒辦法帶你出去看看風景。」

「嗯,我知道你很忙。」解開面紗,旬露出淡淡的微笑,再來是伸出手抱著前田洋一。

「小旬……」

這時旬難得主動,讓前田洋一心中充斥著對旬愛戀頭心情,要不是等一下的會面,他是真心的想要與旬有個激情的性愛行為。

「小旬,會完面。我會陪你的。」

此時,旬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,有了鑰匙自己的逃脫成功的機會才會更大。

「那我幫你抒解一下。」

旬腦中想著自己服侍那麼多的男人,就像對待客人一般,嬌媚姿態的對待,而雙手則是進行愛撫,但接下來的動作,敲敲的往衣褲的後頭,指尖夾住裡頭的鑰匙,一叫呻吟,掩蓋鑰匙丟下的聲響,再來是以自己的長裙遮掩住,但卻不知裡頭飄出來的一張紙。

再來只是不停催眠著自己,忍耐到結束為止。





厭惡、厭惡,雖然鑰匙是拿到手了,但就是高興不起來,因為心理層面多出了背叛的情愫。

這時旬腳上依然是掛著腳鍊,哪裡也不能去,被囚禁在房間內望著那華麗的天花板,放空腦袋開始發呆。

「小雷……」

「請我叫雷,別加小字。」

名為雷的男子,就是被幹久派來埋伏照顧旬的人,一頭俐落削齊的短髮,身上整齊的西裝,但臉龐經過風雨的洗鍊中,擁有著十足的雄性氣息。

「不過,沒想到你還會地方語言。」想著他進來房間內的時候,與佣人當地語言對話,就是感覺到稀奇。

「我在組織裡是負責做臥底,所以自然會的語言多。」雷老實的陳述著自己經歷,但手拿著一張紙,不停詢問著:「我才想問,這張紙是從哪裡來的!」

「就只是一張紙不是嗎?」旬的心情只能用糟糕來形容,嚐到背叛戀人的感覺,真令人真難受。

此時,雷不停的抓著紙上面的圖樣,認真嚴肅的解釋。

「告訴你,這上面的圖案可不得了!是香港地黑道幫派『十會組』的組徽,他們是屬於反對『日和會組』所存在的組織。但十會組除了反對日和會組外,在東亞地區也是具有影響力的黑道組織!」

旬聽完雷的話之後,迅速的做出一個結論。

「那前田就是十會組派來到你們組織做臥底的人了囉?」

「什麼!?這張紙是前田洋一的東西……老大、這件事情一定要跟老大講!」開始坐立難安的雷很想要告訴幹久事情的真相。

旬卻對於自己背叛幹久的心情,弄得心頭亂七八糟,甚至有一絲的想哭,如果繼續待在這裡,前田洋一回來的第一件事情……

「不!絕對不行!我得要趕趕緊逃走。」旬趕緊拿出偷到手的鑰匙,進行解銬,但雷卻趕緊制止。

「不能!你都還沒有問到金錢真正的所在,不能這樣做。而且我們唯一的希望只有你而已,所以你就忍耐下來。」

一聽,旬簡直又氣又急。

「那我要乖乖等被前田洋一上嗎!我剛才就為了鑰匙,可是犧牲自己的嘴巴。」

「那再加把勁!我相信你一定問的出來。」雷還很認真的對旬加油打氣。

「這種事情怎麼加把勁!」

旬急到慌張,深怕前田洋一回來真的會對自己出手,假使反抗又會惹怒前田洋一,他那樣發瘋子般抓狂的模樣,一想到就覺得很可怕。

此時,雷一直想要讓旬好好冷靜下來,問他事情發展的可能性。

「旬,你再想想看,那錢有可能在誰身上?」

「這我哪知道,前田洋一、撒賈、老頭、那個人……那個人……」

旬沈靜的思考著,四個人之間的關係,再冷靜的想著事情的一開始到現在,仔細的想著一絲的可能性。

頓時,旬想到一個前田洋一說過的話。

——事後把錢給了那個人,事情自然會很圓滿結束,而我會輕鬆很多。

這句話反而成了關鍵,讓旬想通所有事情的關鍵!

「小雷,你去調查除了我們其餘所有的賓客中,與前田會過面,不是擎洛、也不是撒賈以外的人,因為前田洋一曾經對我說過,只要把錢交給他。甚至那筆錢有可能在這個地區,說不定那筆錢就是交給撒賈保管,前田和擎洛只是負責取出金錢給那個人!」

當雷聽完,旬的揣測後,自己也恍然大悟般的一叫。

「啊!這樣子一切都說通了。」終於事情有了發展,雷不免興奮的展開雙臂,大口稱讚一番。「旬,你真的太聰明了!」

「放開,別抱我!」一手推開雷,旬拿著鑰匙趕緊替自己解鎖。

「你要做什麼?」

「當然是逃啊!我受夠在前田洋一身邊,被他的那雙眼睛盯著看,我可再也忍受不下去,哪一天說不定真的會殺了我。」

當旬解開腳銬之後,雷自己卻不知該怎麼辦才好。

「那、那我怎麼辦?」

「你就裝昏,而且褲子拉鍊也給我拉開!畢竟還是需要有一個人當內應,然後靠雄雄的頭腦,以我引起的混亂中,他應該也會有所動作!」

「等一等,這跟褲子的拉鍊有什麼關係!」

「少廢話,叫你拉下就給我拉下來!你心裡只要求我別給前田洋一逮住,要不然前田洋一第一個殺的是你!」說完,旬等不急的自己動手,畢竟他也不知道前田洋一何時會回來。

雷則雙手緊緊抓著褲頭,不肯讓旬解開的機會。

「喂、喂,我有女朋友啊……」

「這關你女朋友什麼事,是我有事!」正和雷的拉扯之間,看見胸膛上的槍,說:「啊!這把也槍給我,上次那一把被擎洛沒收了。」

「等等,我這把給你,我用什麼東西防身。」

雷雙手死命抓住槍,要是沒有了槍,自己也是會有危險。但是旬突襲的一拳,朝頭的方向一打。

「你就給我用拳頭!」

這下旬把得手的槍枝暗藏好後,動手解開雷下身的衣褲,用力一扯——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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