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10(黑甜,H有慎入)



第九章

「小雷,應該不會有事。」

旬把槍枝藏在批巾下,雖然腳成了行動不方便的阻礙,走在寬大的長廊上,走過一間間客房,看見角落處的樓梯口,趁著四下無人的情況,旬攙扶著扶把,往樓下移動。
突然手持花盆的佣人冒出,旬沒有躲反而憑著力量壓制住女性佣人,一撕開批巾,迅速的封住佣人的口,便開始脫他的衣服。

這下旬身上的衣服完整的調換之後,把槍給藏好,也拉起面紗遮住臉部,不讓任何人認出自己。

一跛跛的腳步,只求逃脫的一絲希望。

走下樓後,旬朝著外面空曠的地方,一個矮房前的堆積貨物的地方。以貨物為掩蔽,旬安心的大口喘氣,暫時躲藏貨物之中。

而這時旬拉開裙擺,解開腳上的繃帶,看著傷口出現紅腫瘀血,旬也把繃帶纏的更緊,不想讓腳傷成了自己逃離的阻礙。



遙望天空,仔細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,注意周遭動靜,同時的發現,一箱箱貨物中裝載著大量的槍械、武器,再往矮房裡面看,裡面滿滿高價古董物品,

不了多久,房子中開始傳出聲響,旬繃緊神經便開始有所警戒,懷裡的手槍也做好上膛的準備。

他先拿起貨物之中的手榴彈,逃離一段距離後,拉開保險桿,往貨物堆一丟!

「轟」一聲巨響,也同時把旬震飛了幾尺之遠,連帶的碎石、木板,炸開,而房子半邊更是著火。

「好痛、痛……」搓揉摔疼的屁股,旬趕緊起身急急忙忙的逃走。

這時所有人都被爆炸聲給注意,讓旬逃到後方一望無際的長型水池、走道,連結著圓形屋頂的豪華建築,沒有一處可以躲藏的地方!

旬這下拖著一隻腳,不停的走,絕對不能停,一旦停下來,他知道前田洋一絕對不會放過自己!

由於旬所在的地方因空曠而過於明顯,很快的被人察覺到,接著三至四人迅速的上前要捉拿旬,而腳的痛楚越來越痛,甚至開始放慢速度。

緊張的狀態下,旬趕緊拿出槍,朝著後方亂開,但不到三槍,扣扳機的力氣沒有,腳的痛苦也到達極限。

當手中的槍掉落,而身體也一同的摔落在地!

「小心點,小乖乖。」

突然槍聲連續作響,而那些追趕的人,紛紛的中彈倒下。

這時相同的聲音,帶著年邁長滿皺紋的雙手,聲音粗糙又讓旬感到一絲的熟悉,而男人口語中的稱號,卻是讓旬也怎麼忘不了的人。

「爺爺!?」

「呵呵,沒想到小乖乖,還記得我。」

笑起來眼角的魚尾紋,象徵了此人的年紀,而旬卻因為那個稱號,心中不滿的大喊。

「爺爺,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小乖乖了!」

這下旬還很有精神的模樣,看在老年人眼中笑了兩聲,也低頭的注意到受傷的腳,使個眼色,身旁健壯的保鏢迅速上前把旬抱在懷裡,與自己一起同行。

「咦!?我還可以走,放、放我下來。」

「小乖乖,你腳流血了。就聽聽爺爺的話。」

「我說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小乖乖了!」不滿的大叫,旬對於老年人一直重複著自己最討厭的稱呼,但是老年人卻逗著旬引以為樂。

「好、好,小乖乖。」

此時,旬沒有仔細聽見,卻注意到後方遠遠一處的人影。

「前田!」全身一抖,開始緊張起來,看著前田洋一發瘋似狂奔。

「爺爺、爺爺!」

「怎麼了?」

情急之下,旬隨口的扯謊,「有、有人要追殺我。」

「小乖乖,是他嗎?」老年人看見一名男子朝著自己的方向,面露兇惡的表情,便刻意停下腳步。

「爺爺,你幹嘛停下來!快走啊!」

「小乖乖犯錯,爺爺打算替你擦屁股。」

「爺爺!」旬怒叫一聲,不滿那令人討厭的稱呼,但最討厭的還是前田洋一。

「小旬!」

當一聽見前田洋一的聲音,旬整個人害怕的縮起來,用批巾把頭給遮住,耳朵更是用手摀著,而老年人站在四名保鏢之間與前田洋一等人,互不相讓,前田洋一的視線更是專注在旬的身上。

「先生,此人剛好是以前的熟人,他的腳受傷了,我打算帶回我房間治療。」

「小旬是我帶來的人,我負責帶回去給他治療。」前田洋一忍著性子,與老年人冷靜的對談。

「先生,我和他畢竟是許久不見,連一個聊天的機會都不給嗎?」

此話一出,前田洋一抓狂的怒罵著:「老頭子,快把旬還給我!還給我!」

瞬間,老年人四周的保鏢掏槍,而槍口都對準著前田洋一身上。

「呵呵,別不識相。人我先帶走了。」

「小旬、小旬!」前田洋一不管再大喊大叫,有著數多槍枝圍著,也不敢輕舉妄為,眼睜睜的看著旬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。

不久,旬等遠走之後,把批巾一甩,大口的歡呼。

「終於擺脫他了,太好了!」

此時,老年人也不忘的向旬好好的訓話。

「小乖乖,等一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爺爺,不說的話可是會打屁股。」

「我不是小孩了!」

「呵呵……」老年人得意的輕笑,用小孩子的方式對待著旬。



當進入到房間內,保鏢動作迅速的找來醫藥箱,開始幫旬治療腳上的傷口。

「嗚嗚……爺爺、爺爺,小力點……好、好痛……」腳實在痛到不能再痛了,旬看著老年人,手輕輕一捏!

「啊啊!爺爺,我快痛死了……你小力點……」

「化膿得擠出來才行。」

「嗚……小力一點,爺爺。」含著淚,懇求著下手輕緩一些,但老年人卻不以為意,持續的進行傷口的治療。

直到老年人拿起紗布蓋在傷口,再用繃帶一圈圈的纏上,旬才能大口喘息的放鬆。

「小乖乖,其實這個家的主人,可是爺爺的老朋友,但你這一鬧,我怎麼跟老朋友交代。」

「爺爺,那個肥子是你的老朋友!」

旬想著那滿深肥油的撒賈,就是一陣雞皮疙瘩豎起,看小時候認識的爺爺,竟然和他是好朋友的關係,簡直沒辦法聯想。

「小乖乖,你所說的那個人,只是我老朋友的親戚。」

「哼,終究是個肥子。」

「處理好了,最近好好待在爺爺身邊,我會付錢給你。」

「錢……」旬知道眼前的老年人,在以前也是用錢買下自己,但如今卻跟以往不同了。「我不要錢,我想要回家。」

「那爺爺再過兩天就要走,要不要一起回去。」

「回去……」回到自己熟熟悉的環境,旬腦袋卻是閃過幹久,他真正想的是想和幹久一起回去。「……還是不要好了!」

「都不要?」

「嗯,我都不要!我只想安安穩穩的睡覺。」累積的壓力,讓旬感到一身的疲憊。

「好,爺爺就給你一個晚安吻。」

老年人輕柔的動作,撥開旬的髮絲,在他的額頭上一吻,也發覺到頸間有著一幅美麗的圖案。

「小乖乖,你身上怎麼會有蝴蝶的刺青?」

「嘻嘻,是我喜歡的人幫我刺的蝴蝶。」旬展開的燦爛笑顏,一看照蝴蝶總是會想到幹久,思念的情愫對於旬來說,是頭一回。

「他很溫柔、手也很巧,而刺的圖案也很漂亮……」

「嗯,是很漂亮。」輕柔的撫弄頭髮,摸著細嫩的臉蛋,看見他闔上眼睛,一點一滴的慢慢安穩的沈睡。

「睡醒後,再來慢慢問你。」





昏沈沈的睡意,彷彿是醒著又像是夢境,面對著比自己年長還要多歲數的人——

「不是跟你說不准吸毒嗎!」

「我沒有、我沒有,爺爺說不能碰毒,我就沒有再吸過了!所以我沒有……」

「那給我好好說清楚,小乖乖。」

「嗚嗚……嗚……我沒有吸毒……沒有……」

一夢醒來帶著眼淚,想起自己十多歲從恐怖的寄養家庭逃出來之後,在街頭之中只能憑著自己長的好看的臉,在黑暗之中的公園與男人發生關係賺錢養活自己,其中認識的爺爺,他沒有瞧不起自己,還認為自己是個懂事的乖孩子。

在他的溫暖的手掌之下,總會想起自己的親生爸爸,跟幹久好像也是同一種感覺。

此時,總覺得臉頰刺刺的感覺,是又硬又粗的鬍渣,感覺不是很舒服,但是身上的味道又另自己一絲的熟悉。

手輕柔撥弄著髮絲,指腹很清楚蝴蝶的位置緩緩的按壓著,而旬本身不自覺的對手指有所反應,每當手指隨著紋路按下,一下又一下,身心裡產生難耐的搔癢。

旬帶著睡意睜開了雙眼,眨了眨,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人。

「雄雄,真的是你、真的是你嗎?」

「事情我都聽雷說了。小旬,你的推測很準,錢的確是在撒賈的身上,位置也確定了。」

旬拉起幹久的手,不知為何在這時候,想要對男人撒嬌,是因為太久沒有見面嗎?還是許久未見的因素……

「雄雄,我們可以回去了嗎?」

「錢還沒拿到,我還不能走。」幹久也是異常的表現出溫柔的模樣,語氣與眼神中的溫柔,雙眼凝視著旬,說:「你就先跟他們一起搭飛機回去,等我拿到錢再走。」

「難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嗎?」旬不知道為何自己變得像小孩子一樣,拉著幹久的手,任性的撒嬌。

幹久伸手摸了摸頭,安撫著旬。

「小旬,聽我的話。」

「哼,要我乖乖就聽你的話,好歹要讓我嚐嚐甜頭才甘願。」旬使出自己的本性,伸手攀上幹久寬厚的肩膀,露出白晰的雙腳。

幹久看著旬此舉動作,嘆口氣。

「唉,真麻煩的傢伙……」

雖然語氣中是無奈厭煩,但是卻讓旬親眼見到幹久的笑容,而在淺抹的微笑當中,旬的心臟正噗通噗通的跳動。

當幹久越接近,旬腦袋卻忽然當機一般,不知道做什麼反應。

此時,幹久緩緩靠近頸間……

「啊!你怎麼一口就先咬我。」

幹久沒說任何話,再度的低頭,繼續一咬。

「啊啊——你還咬……」

這下旬不可能白白被咬,他扳著幹久粗糙的臉龐,往那英挺的唇瓣,伸舌舔舐唇邊,而當幹久也想與旬唇舌交纏的時候,旬用力的一咬!

這下嚐到鮮血本身特有的鐵鏽味,旬馬上露出報復成功的笑容。但在幹久的眼中,知道唇邊殘餘的鮮血,使得旬顯得更加的嬌媚、豔麗。

「會痛……」

幹久一句,讓旬抱怨叫喊:「你也知道痛!」

「你和我不一樣……」很快的幹久要證明自己的話,他撥開上衣,朝著乳尖一咬——

「嗯啊啊!」旬忍著身體的反應,低頭隨口罵了幹久。「色老頭,你又咬我……」

再一咬,幹久沒有繼續理會旬,一路啃咬、一邊吸吮,品嚐著旬的身體。

旬咽喉間發出呻吟,身體一處處傳來被咬時的疼痛感,卻不知為何讓自己如此有感覺,更讓身體難受的悶熱。

看著動作緩慢的男人,旬根本沒辦法忍下去,他想伸手觸碰自己的下身。

此時,幹久卻不讓旬這樣做,壓制住旬的左右手,而舌尖的部分正在小腹上頭,讓旬難受的叫喊。

「唔嗯嗯……雄……下面、下面點……唔嗯……」

這時幹久有意的捉弄,唇齒的作亂之下,讓旬全身著火的難受,除了呻吟,宣洩的眼淚不停使喚落下。

「我不要……我不喜歡這樣……嗯啊……」

一個低頭,看見挺立勃起的陰莖下,幹久用唇舌激烈款待,以濕熱及時而輕咬之下,旬不止是有激烈的感覺,更覺得身體就隨時要爆發了一樣。

旬覺得身體不像是自己所能控制,而是被幹久清楚掌握,挑逗、撫弄、舔舐,其中最令人牙癢癢的啃咬,才是令自己狂亂的主因。

牙齒在陰莖邊緣刮弄,簡直令人發狂,而咬下時的痛楚,竟然隨著高潮一起到達!

「不——啊啊啊——啊啊——」



當旬全身癱瘓無力,還帶著微微的輕顫,但幹久卻加快動作的扯開裙襬,伸手扳開旬的臀部,一口氣挺入進去。

「啊啊啊——你慢、慢一點——」

「小旬,我時間有限,只能一次而已……」幹久低頭吻著旬的臉頰,在他的耳邊輕訴:「只能享受一次的機會。」

「唔嗯……知、知道了……」旬忍下撐開時的難受,扭著腰身,把龐大的陰莖送往體內的深處——

旬知道僅有一次的機會後,全神灌注的享受性愛帶給身體的舒爽,而且旬已經知道心底的答案,幹久跟來來去去的客人不一樣,他給予自己心靈上未曾有過的溫暖和心跳,更是讓自己值得去聽從的男人。

當穴口間被撐開的難受,旬還未去習慣它,緊咬嘴唇忍下來,扭動自己的腰身,想找到舒適的位置。

「嗯啊啊……好大、好難受……」

「小旬……」

這下幹久移動的調整姿勢,把陰莖抵在體內的某處,再輕輕一刺!

「嗯啊啊——」旬這敏感的一叫,身體有所反應的縮緊,而一下又接著一下,身體也隨著幹久的上下擺動,神智更因快感整個模糊不清,只有感覺到那劇烈衝擊的快感。

「啊啊——嗯啊啊——雄雄——」

此時,幹久正看著旬為自己而放蕩的模樣,免不了低頭在他的身體上,充滿自己的記號,但是心中還是有一絲的不滿足……

「小旬,來說些好聽的話。」

「嗯啊啊啊——我愛你……我愛你、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」

旬不止是感覺到體內因為陰莖漲大的充實,心中也是對幹久滿滿的愛意,他坦承的愛上幹久、喜歡幹久。

「雄雄,好舒服……嗯啊……啊啊……」

一抽一插之間,旬身體酸軟的酥麻,他感受幹久身上的雄性氣味以及征服在快感底下的感覺,更展現出自己豔麗的神情,讓幹久注視著自己,為自己有所激烈回應。

此時,幹久與旬兩人,互相有所需求,更為對方而陷入慾海之中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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