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點蝶12(黑甜,H有慎入)



第十一章


「前田。」

旬一喊,門內小幅度的動靜外,旬再一喊的時候……

「小旬,是小旬的聲音!」
此時,在前田洋一的指令下,打開了門。

進入房間後,旬先看見的是坐在椅子上的人,被虐的慘不忍睹,被反綁的手,每個指節扭曲變形,手肘、手臂全是利刃劃下血痕。

讓旬看不下去,開口求情。

「前田,別再虐待他了……」

「已經沒事了,我知道錢在哪裡,也知道你在我身邊……」伸出佈滿黏稠血液的雙手,緊緊的抱住旬,摸著柔軟的髮絲。

旬抽口氣,他聞到血腥味外,前田身上還帶著黏稠的血液,尤其溫和又無情眼神下,使得身體表達出恐懼的顫抖著。

「小旬,為什麼要發抖呢?」

「我、我只是因為槍戰感覺很害怕。」隨即想出幾句搪塞前田洋一。

「小旬……小旬……」前田口中喃喃叫喚著旬的名字,嘴角的笑容漸漸的變化,眼神之中更加暗沈。

突然五指狠狠在旬的脖子留下抓傷——

「痛!」旬痛叫推開前田洋一,摀著受傷的部位並感覺到傷口傳來的刺痛。

此時,前田洋一神情平靜,只淡淡的對著旬說著。

「小旬,我討厭你脖子上的刺青,所以我來幫你弄掉它……」

「不、不要……」

這下旬害怕的退後幾步,他只感覺田洋一神情平靜的可怕,溫和的言語,關愛的眼神,都令人發毛。

「小旬,來……過來我這裡……」

前田洋一緩緩伸出手牽起旬,旬身體顫抖卻沒辦法不跟著前田的腳步,兩人坐在沙發上。

旬發覺自己好像也有過類似的感覺,顫抖害怕又不得不從,呼吸逐漸的困難,身體則是不停的抽痛,但又不能大叫的喊痛。

「小旬,你說過沒有喜歡的人,對不對?」

前田洋一緩緩的笑容,眼神異樣溫和柔情,而旬眼瞳只能直視著前方,忍著身體的痛苦,默默的回應。

「我、我沒有……沒有喜歡的人,沒有、沒有……喜歡……」

旬呼吸瞬間急促起來,眼神瞳孔所看見的只有前田洋一,人體心靈中就像一個空殼。

這時前田洋一看了旬脖子上的刺青,被鮮血所染的樣子,滿意又開心的笑著,他又再繼續問著旬。

「小旬,為什麼那時候,你沒有理我……那個時候……」

「那、那時候……」想起在印度時被爺爺帶走,為了擺脫前田洋一,所以並沒有理會他。

這下搪塞的謊言再度脫口而出。

「我、我沒有不理你……」

此時,前田洋一眼睛突然暗沈下來,專注在旬身上。

「你對我說謊。」

旬抽口氣,在悚然的言語中,驚覺危險開始有所防備,而這時的前田洋一,沈靜在自己的思緒當中,反覆不停的說著同樣的話。

「全部、全部、全部都是謊話……全部……」突然一個轉頭,眼神中看著旬,問著:「小旬,你又要逃離我身邊對不對?」

「沒有、我沒有。」但是旬在意識下,想要避開前田洋一……

「又說謊,你的身體正在後退……」

突然前田洋神情中帶著一絲的怨恨,而被嚇住的旬連忙的想要逃開前田洋一的伸出雙手,眼中的影像,卻出現疊影,瞬間旬恐懼的開始叫喊——

「我不要——不要——不要啊啊——雄雄——」

「小旬,你果然認識他!你果然認識幹久雄男!」轉為憤怒的前田洋一,伸手勒住旬纖細的脖子,用力的捏著。

呼吸、心跳,眼神中一個是前田洋一,另一個影子所看見的是曾經虐待過自己的養父。

「唔啊啊……啊……」恐懼下旬使勁的掙扎,明明早就遺忘的長相,怎麼又出現在眼前,一度以為自己是生活在親情美好的家庭,以為那是一種愛的方式、以為那是自己受到溫暖和疼愛的感覺。

最後一切並不是自己所認為的那樣子——

「不!我不能殺你、我不能殺死小旬……因為我愛、我很愛小旬……」前田洋一趕緊抽手,懊悔自己做出要殺害舉動,但腦子裡都想著旬會離開自己,便想出了一個辦法。

「對了!有一個方法。你就不會逃走……」

此時,旬所看見的並不是前田洋一,是過去扶養自己的養父,嘴裡一開一閉,言語字句以及相疊的記憶影像。

『只要沒有腿,就沒辦法離開了……』

前田洋一手持著刀柄,強勢捉住旬的腳踝,而旬也因為記憶之中的交錯,語無倫次大喊大叫。

「不要、不要——不要啊啊——會痛——我會痛、會痛——爸爸,我不會逃……我不會……不要啊啊——」

「小旬,不會……乖乖聽話……小旬,我愛你……我愛你……」已經瘋狂的前田洋一,刀鋒往大腿用力一劃!

「咿啊啊啊——」

當刀鋒落下的一痛,喚醒旬的神智,眼中沒有了養父影像,只有異常興奮的前田洋一。

「不啊啊——放、放開我——」用力的掙脫,而腳往前田洋一的臉上用力的一踹,旬咬緊牙根忍痛的一跛跛行走。

這下驚動使得前田洋一的手下,迅速的抓住旬壓制他的四肢,讓他無法逃走,更把旬推向恐怖的深坑。

「不、不要——放開、放開我——放開我——」

這下旬死命的掙扎,他知道不能任憑他們擺佈,要堅持的抵抗下去,但力氣總是會用盡的時候……

「砰」一個震動,房內的通風口成了通道,槍聲也接二連三的響起,旬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,驚見周遭的人紛紛的中彈倒下。

除了通風口外,門外從兩方面的開槍,旬趴臥在地上,所幸毫髮無傷。

這時通風口跳下的人手,先是消滅周遭的人力,而前田洋一手下們抵擋著突襲,前田洋一急忙閃躲開子彈外,伸手硬拉著旬,但旬一直不從,想要甩開前田洋一。

「你放開我,前田……」

「小旬,我們會一起會離開這裡!」

始終前田洋一不放過旬,執意的要帶著他一起走,但是旬不可能在前田洋一身邊,多待任何一分一秒都不可能了。

「你說夠了沒!放開我——請你放開我——」

此刻,拒絕字句聽入前田洋一的耳中。

「小旬,我真的很愛、很愛你……」前田洋一充滿關愛的神情,瞬間面無表情的手持著手槍——

「砰。」瞬間,沈重的鐵桌飛來,連帶的砸中前田洋一!巨大的身影踢開前田洋一手握著的槍枝,房內的戰火也一同平息。

「哈啊……」大喘一口氣,前一秒旬原以為自己就死在前田洋一的槍下,但現在還活著,而旬在巨大的身影下,不用想也知道對方是誰……

「雄雄……」

「別說話,先摟著我脖子。」

幹久走進旬的身邊,在危急的狀況救出旬,而前田洋一則是被其餘人壓制住,

「啊啊啊——小旬——小旬——」

此時,幹久故意的在前田洋一面前,用手緊抱著旬,頭則靠著前額,言語更針對前田洋一。

「很後悔沒砍斷我的手吧?前田。」

「啊啊啊——」





當前田洋一離旬的視線越來越遠,而咆哮怒吼的模樣,又正與過往的記憶重疊在一起。

養父也曾是如此的執著瘋狂,近乎威脅自己的生命,說著與前田洋一一模一樣的話,過去被父親拋棄後,認為的親情卻是包腹著異常的執著慾望。

養父、前田洋一,兩人都往往口口聲稱的愛,但愛是什麼?空虛的言語、偽善的溫柔,其實旬清楚自己從來沒有被愛過……

「前田洋一,他是愛我嗎?」

「不,他只是自戀。」給了旬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
這時旬再次的開口繼續問著。

「那我是愛著你嗎?」

「這得問你自己。」

「那你是愛著我嗎?」

「可能。」

「可能?」旬聽見幹久曖昧不清的答案,錯愕又疑惑,抓著他想要清楚真正的答案。「為什麼是可能?」

「別亂動,我的手會痛。」大幅度的動作,讓幹久無法支撐旬的身體,而引起的痛楚,使得眉間皺緊。

「你怎麼了?」

旬注意到幹久痛苦的神情,便注意到抱著自己的雙手手指,其中大拇指、食指、中指都被折斷,而現在幹久單靠著手臂撐住自己的身體。

此時,幹久道出自己受傷的原因。

「把錢拿回來外,必須調查出前田洋一的出身來歷,所以我故意給前田洋一逮住,好方調查他的出身。結果就被他折磨一陣子……」

「折磨!?」

「別亂動。」幹久防止旬再繼續亂動的抱緊,而頭部傷口流出的血液,更流過眼睛部分,讓幹久的眼睛很不舒服。

「小旬,你只要幫我擦一下眼睛周圍的地方……」

這時旬乖乖不敢的亂動,只伸出手的折起衣角,把幹久眼角上的血跡擦拭乾淨,而幹久也感到眼前舒暢多,也開口道謝。

「謝謝。」

旬聽見幹久的道謝後,便想起多久沒又這樣跟幹久說話、多久沒有這樣被他抱著,多久沒有聞到幹久身上的味道,貪戀之外,旬更擔心這一份溫暖又很快沒了。

「雄,你還會離開嗎?」

「不會了,我的任務結束。」





當傳出前田洋一被逮住後,大樓內的戰火很快的平息下來,收拾一切的善後。

幹久先帶著旬到真幸家中,有專門的醫師直接進行著治療,而旬腳上的皮肉傷,還不即於幹久的傷勢,手指骨折外,身體多處刀傷、背部、手臂淤青紅腫,而臉上的刀傷深可見到血肉。

「我只說在你的身上做了蝴蝶的記號,挑釁幾句後,他就抓狂了。」

「你怎麼說那種話!」

「哼,我就是想看看他抓狂的樣子。」

這下幹久一副得意的樣子,旬心想他簡直是討打,但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,讓旬看了還是會產生心疼的情愫。

突然幹久把包著石膏的手指,敲著旬的腦袋!

「頭轉過去。」

「什麼?」

一時不了解幹久為何要自己轉頭,當幹久再次出聲的時候,也乖乖的轉頭,幹久則是看著頸間上的刺青。

「應該沒事吧……」

「你自己去照拿鏡子看看。」

旬看見幹久臉色沒什麼變化,保持以往的嚴肅正經,只好站起來在房間內在抽屜拿出鏡子,拉長脖子好好看個清楚。

當鏡子一照!

「怎麼變成這樣!」從鏡子中見到脖子上的蝴蝶很明顯被抓痕分成兩半。

這下旬不僅是生氣,更想要哭,漂亮的刺青就這樣毀了,一頭心急的走到幹久身邊,問著:「雄雄,刺青可以補刺嗎?」

「等傷口癒和,還不能馬上刺,得過個幾天才行。」

「那、那你先刺這裡!」說完,旬快速的撩起褲管,指著小腿肚上明顯的子彈留下的痕跡。「這裡也要刺個蝴蝶!還有大腿的傷好,你也要幫我刺好看的圖案……」

當旬說完一堆話,發覺幹久毫無反應……

「雄雄?」伸手搖了幹久,發現呼吸中帶著鼾聲。「可惡,你竟然給我睡著了!可惡啊……幹久雄男、雄雄!」

這下旬氣的又叫又喊,這時突然一個熟悉聲音——

「你這樣叫他是不可能會醒的。」

旬轉頭一看,看見雷身上手和腳裹著石膏,頭包著繃帶,但臉色神采奕奕。

「小雷,你怎麼在這裡?」

「我告訴你,老大每次在出任務的時候,堅持不睡覺,所以這將近三、四個禮拜,他一直沒有睡覺過,但只要一放鬆簡直跟冬眠的熊一樣,直到睡飽的時候才會醒過來。」

經過雷一說,旬開口問:「那雄雄要睡多久才會醒來?」

「不清楚,照這個情況看,好歹睡個五、六天是一定的。」

「五、六天!」旬驚訝一叫,不敢相信幹久得睡上個幾天,才能醒過來,明明才剛見面沒多久,就倒頭睡覺,心底充滿無奈和怨恨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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