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誌-亡者彌撒-第三章(黑甜/3p/堅忍弱受)


第三章


女孩擁有清秀的五官,行為舉止與小伊在學校所見天差地遠,說話更是輕聲細語,而強勢以及冷漠,女孩身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,如同現在最真實的模樣,因為女孩的笑容感覺得出孩是發自內心。

「我猜的果然沒有錯!開學那一天發生的事情,一聽就知道是神父您。」說完,愛麗娜露出開心微笑。

小伊完全沒有想到女孩竟然是席古斯家族的人,尤其那一張面孔,如同他的親人一模一樣,只是那一段夜晚的記憶是無法消去——

「伊‧艾狄生,叫我小伊就可以了。」

「這樣的話小伊可以直接叫我『愛麗娜』!」

此時愛麗娜開朗笑容,先對小伊說著自己家族的背景關係,為了不受到任何的欺負,只能偽裝強大的自己,而哥哥雷契爾為家族的長子,時時刻刻是交代著不能與人接觸、不能和人有朋友關係,因為席古斯家族本來不能與人交流的家族,一直以來祭拜的對象是惡魔,不是神。

可是當愛麗娜說起於哥哥總是嚴肅又溫柔,弟弟戴納則是充滿著善良的心。

在一旁小伊靜靜聽著愛麗娜對著哥哥的崇拜、弟弟的關懷,自己慢慢了解起席古斯家族,並無意傷害任何一個人,因為在愛麗娜的口中所敘述的是三人之間,滿是溫暖的親情。

此時,愛麗娜卻突然想起一件事,迅速的把轉話題到小伊的身上。

「對了!小伊你現在可是不輸給我們的名人呢!」接著,愛麗娜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堆貴族間有關小伊的任何話題。

聽完,小伊也不禁笑著說:「才沒有那種事,這個謠言也太誇張!」

「對嘛!聖士主教的女神哪裡來的私生子,傳到最後還有人說你是女神的轉生。」

「我只是一個孤兒,不可能會有那種事情。」

「喔!那有可能小伊你是謠言之中,實際頭髮染色,而且是惡魔轉生!所以讓我檢查你的頭髮需不需要再重染一次。」

「愛麗娜妳才要看清楚,我的頭髮是天生!天生自然就是金髮。」

兩人有說有笑,小伊很喜歡愛麗娜自然坦承的模樣,而愛麗娜相同的很喜歡小伊親切,甚至感謝小伊能夠當自己的朋友。

嬉鬧聲之中,「嘎……嘎嘎……」上空竟然盤旋兩隻吵鬧不停的烏鴉。

「我該走了。」

「怎麼了嗎?」

正當小伊在疑惑中,愛麗娜淡淡的道出一件事情。

「小伊,其實我哥哥他擁有能力,我也有。只是和哥哥的不同,我是聽得懂動物的言語。」接著,愛麗娜指著上方的兩隻烏鴉。「牠告訴我,有人正在往這裡來。畢竟我的身份會帶給你麻煩,所以我得走……」

「嗯,路上小心點。」

「謝謝你,小伊。下次我們再一起聊天。」

愛麗娜說完話後,便從教堂的後門離開。而從這一天起,小伊和愛麗娜都會約在教堂最偏僻的亭子,互相聊天、嬉鬧,如同真正的朋友一樣,互相訴苦關懷的彼此。





熬過寒冬之後,氣溫回溫許多,在平常的學校日子裡,小伊走在校園的樓梯間,朝著教師室的方向,詢問老師下節外出課程的事前準備。

此時,樓梯下傳來大叫聲。

「小伊,找到你了!快來、快跟我來!」話也不再多說,也沒有給小伊選擇的權力,先是拉著小伊極速的往原本教室的方向。

「等等,別那麼用力拉著我……」被抓住的手腕,對方手勁很大,而神色更是緊張的表情,小伊開口問著。「到底發生什麼事情?」

「小伊,抓到了、抓到了!」

「抓到?」小伊聽著朋友說的話,實在完全聽不懂,開口問:「你們抓到了什麼?」

「就是連續送你三年禮物的那一個人啊!將近花了兩年半的時間,這次跟學長合作之下終於把他抓到了!」

就在說完話的同時,小伊剛好的來到自己的班級教室,而同學們早就因為下一堂的外出課程早就離開,而他們就是在時間內,設好一切陷阱,逮到小伊連續兩年多的追求者。

「看了,保證你會嚇一跳!」

朋友說這句話的時候,小伊還不禁疑惑起,對方是真的會讓自己嚇一跳的人物嗎?

當厚重的門推開後,雖然天花板燈光未開,但外頭的陽光,還是可以清楚看見兩名熟識的學長,還有其餘的幾名幫忙的朋友外,唯一被鐵鍊捆綁住的人,想必就是那一人。

可是小伊認為用到鐵鍊綁人,真的是太過誇張了,畢竟對方沒有傷害或犯錯,沒有道理要綁住他。

「學長把鐵鍊鬆開,他沒有作錯事情。」

「學弟,你不知道這傢伙的力氣大到可以把繩子給扯斷,所以才用鐵鍊綁住不讓他逃走。」

「學長,先放開他。」小伊再次的要求,學長只好默默的解開鐵鍊,而那人始終是低著頭不說話,小伊只好走上前想要看清楚他。

愛麗娜?不這個人不是愛麗娜,雖是一模一樣的面孔,差別於是眼前這的人是個男生,是愛麗娜的弟弟。

「你看這傢伙見到小伊就傻楞的一動也不動。」學長一開口,就是取笑著愛麗娜的弟弟。

「學長!」小伊知道學長總是愛取笑別人為樂,可是當知道了眼前的人是愛麗娜的弟弟,腦中就先想到他曾經在自己的面前吃下活生生的一個人,迅速腳底竄上的涼意,小伊顫抖的聲音,喚著學長和朋友。

「你們別靠近他!」

「靠近又怎麼了?」

這下學長還故意的靠近,小伊則是害怕又恐懼一心想要保護學長,就一手把學長拉到自己身後,抬起頭以畏懼的眼神看著愛麗娜的弟弟。

「我……」

當愛麗娜的弟弟一出聲,小伊便開口的說著:「他們都是我的朋友,你不能這麼做!你不能做出那麼殘忍的事情……」

全身的上下使顫抖的畏懼著眼前的愛麗娜的弟弟,小伊腦海只要一想起那一個晚上,心中充滿著害怕。害怕他傷害自己的朋友和學長;害怕他再奪走任何人的生命。

「我……」他開口,似乎參雜了哽咽的聲音:「因為你們大家都是好人……所以我不會傷害你,更不會傷害你的朋友。你放心,我以後不會再來了……不用害怕……」

「小伊,他擅自闖入其他校區,要不要乾脆直接通報護騎士?」

「不、不用了……」小伊自然反應的說出口,想著既然他沒有傷害人,應該不需要通報護騎士,更不想讓愛麗娜擔心她的弟弟。

小伊說出口後,而愛麗娜的弟弟面對著小伊,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。

「謝謝你。」





發生事情後,心中惦記著是他露出的苦澀笑容,他更沒有傷害任何人,沒有那麼的兇殘,而他為何要吃人、為何要奪走人的生命,是唯一自己在困惑的事情。

想不透的伊,望著他所送給自己昂貴的禮物,而明日與愛麗娜赴約的同時,小伊便想著趁機可以把東西一起的還給回去。

望著花季的時刻,藤蔓早就露出頭的開始圍繞的柱子,小伊早在亭子等候著愛麗娜,一箱的物品先放置在角落中,心想著要如何開口把東西還回去。

「小伊。」

一道不遠處的聲音,小伊抬起頭便看見神采奕奕的愛麗娜,她一過來就開始嘰嘰喳喳,興奮的講了很多開心的事情,光是學業的好成績被哥哥稱讚,愛麗娜就講了足足十多分鐘,但她一提到弟弟的時候,小伊不自覺的心中有些愧疚,而愛麗娜表情也變得沈重。

「最近弟弟他已經有好幾天沒有跟我說話,問他也只有點頭跟搖頭,什麼話也不說……」

當小伊從愛麗娜身上聽見她弟弟的情況,心底似乎的知道原因是出在自己身上,說不定在無意之間傷害了他。

「愛麗娜,我從很久以前在班級的位置上,每一天都會收到一些點心和餅乾——」話還沒說完,就先被愛麗娜的驚呼聲給蓋過去。

「是你!原來我弟弟喜歡的人是你。」愛麗娜知道這一件事,開心的手舞足蹈,說:「很久之前,我弟弟問我要送什麼禮物給喜歡的人才會開心,我以為對方是女孩子,所以告訴他送點心能夠討女孩子歡欣。沒想到我弟弟竟然喜歡的是小伊你!不過,弟弟喜歡上男生,對方是小伊我也不會覺得討厭!」

愛麗娜說出一連串開心的話,她一點也不介意弟弟喜歡上的是同性,只是對著弟弟反常的舉動,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……

「可是我弟弟最近的舉動是真的很奇怪……」

這下小伊驚覺到自己,真的是在無意之中傷害了他,心中生起了愧歉的情愫,然而就把事情經過,全部照實的告訴了愛麗娜,連同第一次見到那殘忍吃人的夜晚……

這時愛麗娜的臉色,從一開始的震驚,慢慢的失去了臉上的笑容,感覺變了一個人的模樣,面無表情帶有冷冽的眼神,皆下來說話時的口氣尖酸。

「少自以為是我的朋友,口口聲聲說多了解我的家人一樣!」

「愛麗娜!」小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愛麗娜劇烈的變化,不僅是表情,連周遭的氣氛充滿著敵意。

這下子小伊才真正的了解到,自己是真的傷害了她弟弟,甚至傷害眼前的愛麗娜。

「果然朋友不是什麼好東西,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跟你見面,看到我只要你像害怕我弟弟一樣,害怕著我就好……」整個人冷漠無情的愛麗娜,字字句句針對著小伊。

「愛麗娜,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弟弟……」

可是愛麗娜鐵著臉色,不帶任何一絲感情,不甩小伊的轉身離去——

怎麼辦、怎麼辦,慌亂的心情,小伊想著要如和挽留住愛麗娜,他想要解釋、他想要道歉,他伸手抓住了愛麗娜。

「愛麗娜,你聽我說!」

小伊感覺得到自己抓住的的確是愛麗娜的手,可是又硬又冰的奇怪觸感,在腦內下意識做出抽手的舉動。「叩」一聲,小伊見到的是從衣袖之中,硬聲聲的掉落在地面,是一隻冰冷的義肢手!

此刻,愛麗娜失去該有的面容,驚慌失措外,甚至憤怒的叫吼著。

「討厭、討厭、討厭!你比那些自以為是的貴族還要討厭,是令人作噁的厭惡!」

愛麗娜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上想靠著一隻手裝回去,但安裝的關節部分碎裂,沒辦法把義肢裝回去,由內心而宣洩出的淚水,憤恨不平的怒罵。

「你若無其事面露出偽善的面孔,傷害了我的弟弟,現在又傷害了我!自以為好聽的話,保護?誰能保護我弟弟、誰保護我,你真是令人作噁的人!別再靠近我,我後會認識你、我後悔認識你這噁心的人!」

愛麗娜嘶吼的怒罵,因為她的痛沒有人可以感受得到,就連口口聲稱是朋友的小伊,愛麗娜作夢也沒有想到,他會傷害到弟弟的心。

「我弟弟是有病……可是他很善良,他不會亂攻擊任何人,他更沒有你說的那麼恐怖!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弟弟,根本不了解我們家族!」

遭受到愛麗娜的斥怒,小伊的全部接受,他知道自己所做錯的事,他知道自己不該做出傷害愛麗娜的弟弟、傷害愛麗娜。自己不應該對事情妄自判斷是非對的觀念,因為他根本不了解愛麗娜的弟弟、愛麗娜的家族。

「嘎」一聲,小伊先是注意到亭子旁叫出聲的烏鴉,而愛麗娜則是跪坐地板,留著悲傷的淚水,想要把義肢裝回去。

此時,小伊所想的不是解釋,而是一顆想要保護愛麗娜的心,他知道今天是例行的彌撒日,人群也比以往的日子還要多,方才的聲音想必引起教堂內的人注意,遲早有人會過來這個亭子,而烏鴉的叫聲就是一個警告。



不管愛麗娜的反抗,小伊猛力的拉著愛麗娜,往教堂內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。不管有什麼事情,先保護愛麗娜,因為不能再繼續讓愛麗娜受到任何的傷害……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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